鐵師傅這會兒可是真的非常嚴肅說的。
養過狗的,誰養誰知道。
鐵師傅可是真的把這一對狗父子照料的非常好的。
“放心,師父!就算我掉膘,走光都不會讓二腿子和二娃子掉膘,走光的。”
“那叫失光,走光?走個屁啊!他倆打個滾就知道是狗父子,還走光!你這個文化人用詞還真精確。”
喬川給他師父懟的差點門都找不到了。
“師父,您批評的對。我錯了,我趕時間,您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我肯定替您照顧好二腿子和二娃子的。”
“這話說的還像那麼回事,記得杜局說的話,讓他倆和杜局嘮嘮嗑,要不然杜局說的還真沒錯,比你還會躲懶。”
鐵師傅囑咐完了以後,揮了揮手,把鑰匙交給了喬川。
喬川還是非常懂禮貌的,朝著鐵師傅鞠了一個躬,才接過鑰匙,說了再見離開的。
“臭小子!真的是憋壞了。”
鐵師傅看著遠去的喬川,笑著說了一句。
而傅誠這時候已經再次和杜大用通著電話了。
“杜隊,那個小顧家我們應該怎麼去查?”
傅誠這時候已經找了一個十分空曠的地方打著電話了。
“小凌家,小顧家,不好辦啊!等到凌克解露面,讓人先抓了,看看動靜。接著全部轉移到你那邊,你一個個進行突審。剩下的就要看常敏和趙幽燕的本事了。”
“只有常敏摸到了黑省這裡確切的毒品生產基地,才能進一步用雷霆手段,不過我估計大凌家應該不會插手的,而且他們應該也不會插手這樣的生意,我從上面摸來一個小道消息,這個淩氏四兄弟,其實更多的是攀親戚攀上的這門親戚,並沒有我們想的關係那麼深,現在我反而是覺得那個順爺才是我們的麻煩,我先找人摸摸他的底,看看他是什麼樣的成色。你等我電話吧!如果凌克解沒有出面,肯定也會安排其他人出面的,只要不夠分量,我就讓人撅回去。那麼在這個期間,你就加大對凌克圍,凌克困兄弟倆的審訊力度,不過千萬不能刑訊逼供,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只要有傷,那麼他們就敢造謠。”
“知道了,杜隊。我開始還準備先去詐一下孟勘洋,現在看來還是緩一緩的好。”
傅誠聽了杜大用的話,心裡也開始有了一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