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那個別墅能不能進去啊?我和喜子看著那個別墅空著也是可惜了。”
杜大用現在是指東打西,層層往談話的中心遞進著。
“想都不用想!那地方可是我那個哥哥準備留著坑雷子的,裡面到處都是機關,還有很多炸藥,我特麼每次去那兒都得小心翼翼的,你們兩個想去送死不成?”
“二爺,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請教一下二爺?”
杜大用再次把話題拖開,換了一個話頭繼續開始試探著詢問起來。
“大用,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有啥話儘管說,別人要是問,我就當別人別有用心,你要問,那就是肯定為了我好!”
馬老三這時候心裡還是有著他自己的正確判斷的。
“那個人在死之前,對我大喊大叫說了一些話,我不知道說的真的假的,所以我這才準備請教一下二爺!”
“嗯?!他說了什麼?”
馬老三說這句話的時候,眉頭都皺緊了。
“他說什麼新型毒品只有他知道如何去做,還說沒有他,什麼你馬玉坤根本不行。最後還提了一個人的名字,叫什麼文思漢,還有個名字我沒聽清楚,不過他說你都知道。”
杜大用這時候半真半假的試探著。
“新型毒品我不知道?他的那些東西我也找人給問了,人家要是沒有做出來,我能讓你宰了他?平常自大慣了,好像地球離了他都不帶轉了一樣。文思漢,就是彩雲省的禁毒辦主任,他和馬玉寶的勾結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傢伙所有的功勞大部分都是馬玉寶給安排的。還有兩個人,還不是一個人,一個是津市裡面的,一個是晉省的,津市裡面的那個馬玉寶叫他順爺,晉省那個馬玉寶叫他凌克解。”
杜大用聽到這裡,心裡面警鈴陣陣,頭皮都有些發麻。
不過馬老三可沒有停止繼續往下說。
“馬玉寶自己有個筆記本,啥事都往上面記錄,還以為他自己藏的好,不過怎麼也架不住馬玉鳳那張破嘴給他漏了底。誰叫他馬玉寶對他這個妹妹尤為寵愛,要不是仗著他的寵愛,馬玉鳳有那麼大的膽子和我戧戧?要不是他和馬玉成兩個人沒把我當兄弟,我們馬家會是現在這樣的差勁?都以為我馬玉坤膽子小,我那是膽子小嗎?他們三個兄弟姐妹真的給過我機會嗎?”
馬玉坤這時候說著說著,眼淚都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