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香樟有些悻悻的說著。
“老黑,時代變了,回不到我們年輕那時候了。有些執念要學會放下!當你挑別人刺越多的時候,別人也會給你的後代去挑刺,所以這也是你左一個後輩不成,右一個後輩也不成的主要原因。門主給了我們一些權力,不是讓我們去糟蹋這些權力,而是讓我們挑一些真正的好苗子。”
“那個包子鋪被你查的都快底掉了,結果呢?沒問題。常小敏在分包點裡面的活動是清晰可見,做事情有板有眼,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喜歡用一些莫名其妙的辦法去試探別人什麼,連續的試探過後,發現不了問題,又開始說性格,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老香樟說這段話,語氣當中飽含著濃濃的不滿之意。
“你說的沒錯,老香樟!我老黑現在的心態確實有些失衡了。這也是我個人最後一次試探她了,我這裡算是過了,只要她最後能通過嚴刑逼供,我就和你提一個請求,這個小敏必須我來帶,以後我會給她找個我老黑家最好的後輩娶了她,明媒正娶的那種!”
“讓門主做決定吧,老黑!我說的是常小敏嗎?我說的是你!你現在已經似乎把自己當成了副門主一樣,可是你要知道,我們就是走狗的身份,當有一天,我們如果擺不正自己的身份,門主可以輕易的就讓我們和我們的家人,輕鬆頃刻覆滅!”
“老黑,我們倆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活的比你要清醒一些,門主這個人並不可怕,可是門主背後的人呢?你見過沒有?我是沒見過!”
黑松聽完老香樟的話,也是搖搖頭說道。
“我也沒見過,這是真話!我就知道一點,官挺大的。”
“外面的人最多應該也只能到扳倒門主這兒了!至於門主後面的人,一般人扳不動。”
老黑說完,一臉鄭重的看了看老香樟。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你說的我都沒有聽見。下次你要再這樣胡咧咧,咱們倆朋友都沒得做了。”
“老香樟,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個我只對你一個人說的,還是看在我們幾十年的交情上,我和門主走的近一些,你的提醒是對的,我剛剛說的就是回報。”
黑松說完,老香樟這下沒有說話,只是鄭重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