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前負責這裡銷售的二把手則是這個大老闆老表蹲監獄時候認識的獄友。
而他這個獄友,又是還在服刑期那個銷售老大的徒弟。
合著所有的銷售架構都是一個在監獄服刑的人制定出來的。
不僅如此,這個銷售老大還設計了脫鉤銷售,整個製毒和銷售是完全脫鉤的,廢舊粒子是有一個單獨的買入賣出公司的,而毒品也是混在這裡面散出去的,整個毒品使用的廢舊塑料粒子是完全不一樣的,是單獨用廢舊塑料加工成空心塑棒,再灌進去毒品,然後再用廢舊塑料兩頭封好,不僅密閉性好,沒有氣味溢出,而且不會引人注目。
通常都是用拖拉機,農用車,慢慢倒短輸送出去的。
而那些二次加工的工人則是在監獄因為販毒服刑出來的人員以及這些人在社會上吸毒的朋友共同構成的。
還有一些只販不吸的服刑人員則是構成了良好的銷售體系。
而那個自在哥就是比較高級的銷售主管。
這些人通常只是電話聯繫,並不是見面拿貨,自在哥是一級一級彙報上來以後,最後是生產的兩個老闆和監獄服刑的那個,以及負責外面整個銷售的那個徒弟一致同意以後才決定做這個三省生意的。
這主要還是因為他們不太賺錢,因為幹活的工人經常吸那個玩意兒就抵了一大部分的工資,可是生產量這些人又不敢做大,所以別人製毒那是賺海了去,這四個人忙活半天,發現不太賺錢,這才同意了這個合作方案。
杜大用瞭解了前因後果,都有些哭笑不得。
他確實沒想到這個北河這邊是這樣的一個情況,完全就是脫離了他對製毒工廠的印象,這完全就更像是幾個人合起夥來給大多數吸毒分子賺工資差一樣。
當問及那些人如何聽話的生產毒品,三個人的回覆頓時又讓杜大用驚呆了。
杜大用聽完以後,也實在想象不出來,那些吸毒分子一邊幹著活,一邊吸食著毒品,最後吃飯就是大食堂解決一下,睡覺就是大通鋪那種場面。
等到安全以後,杜大用向總局彙報了這個情況,就連總局都不確定的問了幾次杜大用是否屬實,杜大用都給總局問的不自信了,只能先讓總局派人遠距離監視起來。
目前杜大用必須還得等幾天再殺個回馬槍才能確定這裡的真和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