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和孟梓媛父親認識以來,你對她的父親是什麼印象?”
“李澤,是不是孟梓媛父親的死因有什麼問題?”
曹正宇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一臉的困惑之色。
李澤林沒有隱瞞曹正宇,而是確定的點點頭。
“我就是覺得死的有些可疑我才問你的,孟梓媛為我而死,那麼她父親這樣死了,我肯定想幫著弄清楚一些,不能讓她父親不明不白的就這樣死了。”
李澤林表情有些木然,讓曹正宇覺得現在的李澤林有些不正常。
“李澤,你是不是懷疑錯了什麼?也許並不是有什麼事,就是正常死亡!”
李澤林這時候冷冷的看了一眼曹正宇說道。
“曹正宇,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託,你別和我說什麼被人威脅了,那個威脅你的人,你也說不出他是誰,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我現在認為就是你嫉妒我,嫉妒我和孟梓媛在一起了。”
李澤林趁此機會抓住了曹正宇的右手食指用力一掰。
“啊!李澤,你特麼瘋了啊!啊……管教,管教!”
曹正宇的右手迅速的就腫了起來。
不過旁邊的管教似乎就像木頭人一樣,視若無睹。
“曹正宇,我都能來見你這個死刑犯,我還不招呼好這些人?你特麼是關在這裡變蠢了?整件事不怪你怪我?怪孟梓媛?你但凡把我李澤當一點點兄弟,哪怕就一點點,你就不會開槍,而是告訴我,那我能和你一起對付那個老頭,我李澤自從認識你曹正宇以後,啥事做的對不起你嗎?”
李澤林半真半假的罵著,不僅能抒發自己心中的鬱悶,又能讓其他人聽到到底是為了什麼,那麼哪怕知道他李澤林關心孟勘洋的事情,也不會認為他這是在調查孟勘洋。
因為杜大用告訴李澤林,看守所裡不知道有沒有躲在暗處的敵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眼線是專門把暗處的眼睛放在李澤林的身上。
李澤林只好讓自己藉著這個問曹正宇和孟勘洋有關問題的時候爆發一下,這樣才能徹底掩蓋他故意掰斷手指的意圖。
李澤林已經打好主意,今天這只是第一次,等到下一次就要在曹正宇行刑之前再來掰他一次,不僅要正大光明的掰,還要穿著警服惡狠狠的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