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劍聞聽完笑了笑回道。
“我在家只是老三,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就在這裡談吧,就算我出事了,那也怨不得別人。可是真的離開這裡再找地方去談,我可不敢保證萬一我出了事,你們會不會不受牽連,我家那個老傢伙,講道理的時候,那是特別的講道理,但是,一旦他不準備講道理的時候,哪怕你道理幾十籮筐也沒用。”
“凌克解昨天夜裡過來了,也在找我打聽你的事情,並且叮囑了我和張伯,只要你於公子再來,就讓我們通知他,於公子,你今天過來突然就問起了凌克解,是不是也和凌克解一樣的想法?”
吳悅這時候是真的對於劍聞非常忌諱,所以乾脆就開始直接攤牌了。
“哦!那你們通知他,說我就在你這裡,或者我過會兒找個地方待著,讓他來找我,都可以。”
於劍聞還真沒想到,凌克解這會兒還敢繼續來吳悅這裡。
“於公子,我還告訴你一個消息,凌克除不在這裡,在津市,而且一直在津市,既然你能知道他,那麼就肯定聽過津市順爺的名頭了,他和順爺是合作的關係,這是我父親告訴我的,至於真假,我不保證。”
“於公子,凌克解我可以幫你約也好,或者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也好,我最終目的,就是想找你幫個忙!”
吳悅這時候說話才是完全如釋重負的樣子。
“說說看,我不能保證你的忙我能幫得上。”
“於公子,這裡其實我已經不準備繼續做下去了,我已經在麥考那裡拿了一小塊地皮,我父親也託人在那裡弄了一塊賭檔牌照,雖然這個牌照經營範圍有限,可是足夠我們吳家可以換地方生存下去了,可是我這裡還有凌家的乾股,我想讓你或者你的家族徹底讓他們消失,麥考那邊的賭檔,我可以給你們於家一成的乾股。”
“凌家看來想吃了你們吳家,所以吳大小姐這是在給你們吳家找退路?難道你們不怕我們於家嗎?”
於劍聞聽完以後,笑呵呵的說道。
“於公子,如果我們倆能成為秦晉之好,你覺得吳家也好,於家也好還重要嗎?有錢大家賺不好嗎?”
吳悅這時候算是徹底放飛了自我,直接掀了自己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