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瑋這時候也是八卦之心開始氾濫。
“家裡窮,我父親死的早,我老孃從我父親過世那會兒身體就垮了,就那樣的身體還硬扛著讓我讀完了小學和初中,等到了我初三那年,我老孃身體算是徹底的垮了,我也只能輟學在家務農了,家裡本身就窮,再加上一個常年吃藥還動不動住院的老孃,我就是再好的字和畫也不能讓人家姑娘動心了。”
“能和久枝認識,還是因為我老孃大前年走了,沒了負擔,有了時間,我才能從債窩裡面慢慢爬出來。我見這兩年藥材行情見漲,通過種植高價值藥材,才讓自己好過一些,要不然怎麼也不敢去招惹久枝的。”
“久枝是個好女人,就是秦家喜那傢伙太不是東西了,拿久枝這樣的女人不當人看,我那時候真的動了殺心,可是聽完久枝說的,我也沒了辦法,只能想著秦家喜有一天遭了報應啥的,只不過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我也給久枝畫了很多像,可是都給久枝燒了,不過我家裡還是留了另一份的,只不過沒讓久枝知道。我怕她知道以後害怕,畢竟她也是個膽小的女人。那次要不是正好她在洗澡,我估計我們倆想在一起,哪怕到現在應該都不可能的。畢竟萬一讓秦家喜知道了,背後就是幾條人命的事情。”
“警官,我還有個事情要坦白,我其實買了一把槍,就是那種鋼管槍,等一會兒到了我家,我把它交給你,你們是判我刑還是勞教我都可以,就是別讓久枝知道了。”
何天傑說著說著情緒就低落了。
“上交就行了!只要沒有使用過,沒有給他人造成傷害,我們也是可以從輕處理甚至是免於處罰的。目前就憑你這麼配合我們公安機關,還給我們提供了不少的線索,我們也心裡有數,不過僅此一回,下次可不能再去買這玩意兒了,那是犯法的。”
“警官,我就是想著有一天我和久枝要是暴露了,我就和秦家喜同歸於盡的,他有槍,我也有,大不了他打我一槍,我也打他一槍,一命換一命罷了。”
何天傑說這段話的時候,在寧和瑋看來,那是非常非常認真的,屬於那種肯定說到做到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