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明白了沒有?再不明白我再說的細緻一些,就是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要,你和你哥也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要,哪怕我們三個人都死了,對於合作根本沒有任何影響,懂了沒有?”
個頭不高的青年這時候聽著也是跟著沈銳一起點頭。
“沙皮哥,我覺得喜哥說的也沒錯,我們其實都是小人物,那些上面的人哪裡會管我們的死活,喜哥剛剛也說了,綁了他咱們是殺了他好還是咋辦好?最後人是我接的,我,包括我家人都會遭殃,這個事情還能捂多久?一旦捂不住了,邊牧哥,還有沙皮哥,以及今天來的兄弟都得遭殃!我們能被代替的可能幾乎就是百分百。”
茶子這時候也是一臉喪氣的朝著那個沙皮哥說著。
這個沙皮哥聽著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才好了。
沈銳這時候把旅行包剛剛動一下,沙皮立馬就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你別亂動啊!”
“帶了點紅腸,找個地方一起喝一杯,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邊牧哥我和他不熟,我和你沙皮也不熟,不過不打不相識,你能為你哥出口氣,證明邊牧哥有個好弟弟,我家裡沒兄弟,但是咱們可以交個兄弟啊!真的咱們倆關係能夠相處好,咱不說什麼兩肋插刀的屁話,最起碼能一起併肩子去跟別人幹仗吧?沙皮你說是不是?”
沈銳笑呵呵的說道。
沙皮哥這時候抓抓頭,立馬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對對對,上車,上車,都是我沙皮不好,今天都是我想一出是一出,唐突了,今晚吃喝玩樂都是我的,我親自給你賠禮道歉,接風洗塵。”
沈銳這時候才伸手拍了拍沙皮的胳膊說道。
“這才對嘛!我們這樣的小人物就應該醉生夢死才是對的,那些大老闆他們就知道賺錢,賺錢,哪裡有什麼人生樂趣,對我喜子來說,抽菸喝酒泡妹子才是最正確的人生道路,沙皮你說對不對?”
沈銳這時候彷彿就像沙皮的老朋友一樣,在這裡和沙皮胡亂吹著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