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敏這時候已經開著車來到了晉省太玄一處貨運站,剛剛交接完,常敏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誰?”
“知了沒有告訴你嗎?”
“你好!我在這兒等你還是去哪兒找你?如果我去找你,因為我對這裡我不熟,所以你儘量不要安排很難找的地方。”
常敏的聲音非常穩定,猶如一盤反覆播放的錄音一樣。
“興華嶺區勝利路大軍麵館!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
常敏說完就掛了電話,多一個字都沒有。
電話那頭的老者從望遠鏡裡面看了常敏接聽電話的全過程。
“真是一顆好苗子,知了和老榆樹真的是老江湖,找來的人真是沒的說。”
老頭拿著電話對著另外一個老者說道。
“我也看了,真穩。眼神不飄,沒有任何疑惑,表情都沒有一點變化,知了調教的真好。”
“你說的沒錯,這個女娃兒我觀察了很久,心特別細,別人走貨都是有些緊張,只有她若無其事,鎮定自若。還要不要再考驗兩趟,讓別人跟著她有兩趟貨,然後才把第三運輸支線交給她?”
老頭和老者嚴肅的說了一下。
“一趟吧!遠點兒的路程,讓她從齊爾去一趟滬市,帶一輛車,出一百公斤的貨。老秦那邊現在很難,我們不給他幫撐一些,他告訴我們的那個計劃都弄不下去了。”
老者把望遠鏡一收,嘆著氣說道。
“秦家老三厲害啊!秦老大不行了,他那個小兒子還可以的,再鍛鍊鍛鍊,就讓秦老大退休吧!到時候我們提一下,反正家主現在已經對秦老大很不滿了,要不是這次秦老三突然上來了,秦老大估計已經退休了,他還是喜歡掌權,這二十年都沒變過。”
兩個老頭絮絮叨叨的說著,而常敏這時候已經開著新車直奔剛剛電話裡面告訴她的地址。
沒有人知道這時候常敏心裡是有多麼的興奮,這麼久的時間,現在各條線壓迫下都出了成果,只有她這一條線現在還是在底層跑動著,彷彿沒有任何希望一樣。
今天聽到那個老者那句,知了沒有告訴你嗎?就這一句,常敏知道,她能摸到最大的寶藏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開著車的常敏這時候,一邊壓抑著自己的興奮,一邊不停的告誡著自己,在自己的內心裡不停的說著要冷靜,要冷靜。
隨著問路,距離越來越近,常敏那張冰冷的臉再次恢復原樣,甚至更甚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