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總局長不想扣人,而是不能。
這確實是他沒辦法做到的事情,因為現在只有機器設備,在沒有正式投產之前,那就是一堆正常的機械設備,只要沒有一克毒品生產出來,僅憑那些商務合同,機器設備就想抓捕龜山次郎,完全就是痴心妄想。
而且更重要的地方是,杜大用不知道,總局長一調查就知道了,人家龜山次郎是手持外交護照訂的票。
總局長不想抓嗎?肯定想啊!可是抓完了呢?這邊又是一克毒品都沒生產,還沒有任何現場證據,那不僅得立即放人還得賠禮道歉,那不純粹給自己找麻煩。
真的不放,人家大使館真的敢來要人的,那到時候就是妥妥的外事糾紛。
杜大用聽完解釋,氣的差點都要原地爆炸。
不過到了中午,這個氣要好多了,因為剩下的小日子,把二十三億的款項給帶來了。
這會兒就能知道杜大用這傢伙有多“狗臉”了。
他現在想著哪怕只要生產了五十一百克,他就立即把那個龜山次郎再坑過來,沒他來,這兒就是不繼續生產。
所以這會兒衝著這二十三億,杜大用也是笑臉相迎著這些小日子。
只不過杜大用沒想到的是,他再次和這個龜山次郎打交道的時候,已經是十幾年以後。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錢一到位,杜大用可就想著馬上生產,而且必須就在今天晚上。
他得讓小日子覺得,他這邊是誠實可信的。
時間倒退一下,沈銳則是最舒服的,昨天晚上陳辰他們在浴血奮戰,他正在洗腳足療,鶯歌燕舞。
不僅如此,還收了人家五萬塊的好處費。
“喜哥,這次的半程貨物,明天中午就能到。不過我們老大希望以後能走全程,我到時候全程跟著就行。至於費用,可以按照你們老大說的高值再往上走點兒,而且我們老大說了,只要喜哥能讓你們老大答應下來,可以給你一個點的提成。”
“小五,咱倆雖然時間不長,可是我喜子和你相處,覺得還挺處得來,你給我一句實話,這個貨到底有多扎手?你要知道,走全程,其實需要打通的環節太多,我們老大其實很不喜歡做這種全程的貨物。”
“喜哥!主要老大在這邊得罪了人,沒辦法!人家勢力挺大,惹不起,要不然也不會委託你們走全程的,我們公司更不行,就半程都要找你們,何況全程這麼大的事情。不過喜哥你放心,那一個點,都是走貨之前給。這個呢,就是給喜哥說說好話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