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了包市,不是厄爾朵思市,犀牛直接把沈銳丟在了一個鬧市區就離開了。
沈銳這時候也沒有聯繫邊牧的弟弟沙皮,而是自己找了一家檔次比較高的酒店住了下來。
進了房間,沈銳先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才來到窗戶口打開窗戶,按下了馬老二的電話。
電話一聲響過後,電話就給接通了。
“勞資都以為你死在外面了,怎麼這麼遲才給我打電話?害得我這幾天都沒睡好。”
“二爺,你別罵我啊!情況遠遠比我們想的複雜,回馬槍可以殺,但是不能在蒙省這邊殺進去,而是要去林夏那邊的十最市或者新川市殺進去。這裡對於我們也是高度戒備的,防範心理很強。不過貨是這樣…………”
沈銳把大概情況彙報完以後,這才等著馬老二給他下命令。
“你從林夏那邊試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就去殺一趟,如果不行,我親自和那個犀牛聯繫。”
“二爺,還有我自己的一些猜測,第一,我感覺這個犀牛不是他們的老大,我們剛剛回來的時候,我們手機在工廠裡信號不好,到了厄爾朵思信號好了以後,這個犀牛接了一個電話,不過我感覺他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語氣還是比較恭敬的。”
“而且我在那裡吃飯的時候,那個貴姐好像並不是太重視這個犀牛哥,說話感覺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按道理說,如果真的是老大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就像我和您之間,最起碼說話會很尊重,也是說正事為主,可是在那個犀牛哥的身上我看不到這些。”
馬老二在電話那頭點了一支菸。
“喜子,這才像話,有些東西看在眼睛裡也不能當真,明天我會給那個犀牛哥打電話,也會讓燕總給他打電話,如果這樣對方還不能說實話,我們就停了和他們的合作,貨如果不能變成錢,那麼貨再多也沒用,新開闢線路說起來容易,真的要去做,非常難。”
“我們現在和燕總新合作,這種事情不能瞞著的,我會親自給燕總打電話,談好了以後,我再給你派人過去,你從林夏那邊過去,看看能不能取得一些效果。忙了一晚上,趕緊洗洗澡睡了,我有了你的消息,我打了電話也休息了,就這樣吧!”
沈銳立馬收了電話,也不會給其他人打電話了。
因為馬老二告訴了趙幽燕就等於總局也好,杜隊也好,都能知道大概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