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寧和瑋頓時覺得金猴子可能還了解一些凌克圍和凌克困的事情。
“玉溪煙管夠,和我仔細說說凌克圍和凌克困的事情,反正你知道的就說,別等到那兩個人抓來以後你再說,萬一要是說重複了,那可算別人的功勞,那樣就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了。”
寧和瑋這時候也是對金猴子循循善誘起來。
“這兩個人,嘿嘿,可真不是啥好東西。有一次凌克圍在一個飯店吃東西,看上了一個姑娘,結果人家姑娘是有男朋友的,凌克圍讓一個叫什麼三寶的過來把那姑娘的男朋友收拾的夠嗆,後來還把那姑娘給糟蹋了。當時這件事情在睿立鬧得還挺大的,不過凌克困過來給凌克圍擺平了。”
“凌克困這人眼光要高一些,聽說是看上了恆茂路那家賭場東家的姑娘,不過沒能討到好,據說讓人家東家也給找人擺了他一道。這些都是我道聽途說來的,真假不管。凌克困反正和這裡的警察以及邊防檢查站一些人比較熟,凌克困做人比凌克圍那狗日的要好,凌克圍使喚過我們三個一次,就一人給了五十塊,讓我們三個幫著玩什麼英雄救美的戲碼,最後我們三個事情給他辦的漂漂亮亮的,只不過都沒想到,就給五十塊。第二次找我們的時候,咱們三個都不去了。”
“凌克困用過咱們三個兩次,一次是幫著充場面,一次是幫著教訓人,兩次都是給了五百,不過後來被凌克解知道了,凌克解告訴我們不准我們再去幫他們的任何忙,我們肯定是聽凌克解的,從此以後他們再找我們,我們都找理由給推脫了。”
“凌克困讓你們教訓了什麼人?”
寧和瑋追著問了一句。
“一上初中的孩子,我們就拿著刀比劃了幾下,凌克困讓我們說一句,讓他回去告訴他老子有些事不要瞎摻和,就這句話,其他的就沒了。”
“那你知道凌克圍或者凌克困在這裡有什麼常駐地址嗎?”
“我知道凌克困住的一個地方,還是曹飛騎車帶著我,從花市那裡過的時候告訴我的,凌克圍住的地方我估計曹飛應該也能知道點兒,因為他家住在口岸附近,他又是那一片的街油子,小兄弟還挺多的,消息來源比我廣一些,也就是我倆關係好一些,他有時候有好事也會帶我找點兒零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