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洋問到這裡,突然想起來什麼,直接去了奚小小的審訊室。
他把何天傑畫的那些沒戴口罩的全部拿了過來。
“奚小小,醒一醒。”
沙洋走進去拿腳踢了踢正在熟睡的奚小小。
“我馬上脫衣服,就讓我再睡一會兒,睡好了我就脫。”
奚小小隻是隨意嘟囔著,完全搞不清這是在哪兒。
“瑪德,拿一盆涼水,帶一條毛巾過來,給她洗把臉。”
沙洋怒氣衝衝的朝著值守戰士說道。
奚小小終於被這盆涼水洗臉洗了兩次洗清醒了。
“你是誰?前面那個帥哥呢?不是要談談四人行的問題嗎?”
沙洋給奚小小這句話說的差點一巴掌給扇了過去。
“這幾幅畫像,誰和這個戴口罩的最像?”
“你把我弄醒了就為了這個?我不認識。”
奚小小歇斯底里的叫喊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武警戰士走了過來,在沙洋耳朵邊上說了幾句。
“這都啥時候了,還沒下頭?”
“沙隊,這玩意兒有的能要八到十二個小時才下頭,有些心臟不好的,或者血壓比較高的,就會在這樣的下頭時間裡面猝死的,因為這是一個毒品藥性衰減的過程,一開始的刺激除了刺激腦部,同樣可以刺激到其他器官興奮,可是在衰退期就不行了,只能對大腦有著較強的興奮刺激作用。”
沙洋這才點了點頭,畢竟他也是剛剛接觸這種新型毒品,對這種毒品的各種瞭解也只是聽了個名詞,對其特性還真的不瞭解。
沙洋只好再次無奈的出了奚小小的審訊室。
進了阮香的審訊室,沙洋沒有顯示出他出去幹什麼了,而是繼續面沉如水的開始訊問起阮香。
“凌克解和凌克圍你熟悉不熟悉?”
“凌克圍熟悉,因為他有時候也會來我這裡糟蹋我一下。我不喜歡他!那傢伙是最沒德行的一個人,我那裡掉了一條金鍊子,那時候只有他來過,應該就是他偷走的。他在那邊的時候就嗜賭如命,有一次把自己的槍輸了,最後差點因為這把槍那個開賭場的和他們這些做毒品的開打了。當時解決就是凌克解解決的。”
“那麼凌克解呢?你瞭解多少?”
“沒有了解,都是聽來的。他在那邊的人緣還是很好的,就是很少露面,一般的事情,他都是交給一個叫路嘉的去做,姓是馬路的路,名是嘉賓的嘉,現在大概有四十歲左右,長得還挺帥。雖然路嘉的話也很少,不過他做事卻非常有規矩,當時我們培訓的時候,他也是培訓師,我們很多姑娘都很喜歡他,就是這樣,他也從來沒有在我們身上佔過一點便宜,而那些被淘汰的姑娘,他也是發錢發物,把她們全部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