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幽燕再次來到遊副司令家裡“躲災避難”了。
“這次驚險啊!原來以為可以順風順水的過來,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簍子,差點兒讓你這丫頭小命不保!”
遊司令這時候叼著一根菸一臉護犢子的表情說著。
“我們也沒有想到對方下手那麼快,我們只安排了一個人進來,那邊就已經把人手安排到位了,這邊人到位,立馬就進行刺殺,根本沒有讓我們有所準備的機會,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趙幽燕覺得問題還是出在看守所,一個看守所裡面出了這麼大的問題,最後只是把所長和教導員統統調離,只給了一個免職的處分,倒是那天總值班的帶隊管教民警開除了一個。
可是這個也能說的過去,畢竟所長和教導員都通過了審查程序,並沒有和那個自殺的副所長相互之間有什麼不正當往來。
“這次再去沈市,要不要我給你帶幾個我貼身的兵?”
遊副司令看著趙幽燕有些神遊天外,笑著說了一句。
“遊伯伯,我燕子沒有那麼差勁的。這次是夜裡摸黑搏鬥的,監倉裡面還有其他的犯人,有些手段我不敢用,我怕有人會看出來我的搏擊路數。再說了,遊伯伯,難道您上戰場就沒有受傷的時候?我想著肯定是有的!那我燕子同樣也是一個不怕流血犧牲的姑娘,只要值得就行,不過,遊伯伯,我從小就八字硬,從六樓摔下去就摔倒沙堆上了,除了弄了一嘴沙,其他啥事也沒有。”
趙幽燕在那兒說的眉飛色舞,遊團結聽著都是感慨。
他能感覺到趙幽燕那種勁頭,那種不向失敗低頭的勁頭,那種不怕兇險的勁頭,那種為了理想可以奮力一搏的勁頭。
作為軍人,遊團結就是喜歡這樣的兵,雖然趙幽燕是警察,可是遊團結就願意為這丫頭做點事情,還是特別願意且高興的那種。
“你這丫頭,這幾天在這裡養養,別在大院裡晃悠了,於副司令的孫子上次給你忽悠一下,到現在還在找你學拳法,弄得於副司令員沒事還和我嘮叨兩句,那傢伙本身就是碎嘴子,聽他嘮叨一番,我回來腦瓜子都得抽好一會兒。”
趙幽燕知道這是遊司令和自己說笑,也是想著讓她心情能夠舒暢一些。
“說半天,我還忘記一件正事了,這趟回沈市的時候,你去沈市總隊一趟,我讓人給你弄了一把非常趁手的匕首,非常適合近身搏鬥,原本想著給你弄一把好點兒的槍,不過現在的手續太麻煩,雖然你也有持槍證,可是那也只能用公家的槍,私人隨身帶槍,你的級別不夠,就算給你弄了一把好槍,你也用不上。所以我只能退而求次,讓人給你弄了一把匕首,這樣最起碼可以在突發情況下,應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