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尚輝來到何無懼身旁,何無懼這會兒還在勒著額巴的脖子。
“何隊,可以了,再勒人就給你勒死了。”
額巴這時候才感覺人生重來,大口大口的吸著氣,然後就開始咳嗽起來。
“凌克除,為了抓你,你知道我們付出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嗎?”
何無懼這句話就是吼出來的。
兩名國際刑警走過來蹲下,其中一個拍了拍坐在地上的何無懼後背小聲說道。
“何隊,剩下來交給我們吧!你們先抽他的血,趕緊把他的dna檢測報告給我們,只要證明他不是外蒙國的人,他是偽造身份在這裡的,很快你們就能審訊他。”
何無懼聽著點點頭,尚輝立馬接過一個國際刑警遞給他的抽血用具和試管。
“你們趕緊回去,我們要把他們先押送到烏蘭市那邊,等我們大使館和對方交接好以後,馬上帶他回國。”
何無懼聽著國際刑警說的話,只能點著頭,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反身往口岸走了過去。
誰也沒看見,何無懼一邊走一邊在流淚。
也許是激動,也許是釋懷,也許是解脫。
“何隊!等等我,喜哥沒事,喜哥沒事!”
尚輝一隻手拿著一個試管,一隻手拿著一部衛星電話,一邊大聲喊著,一邊撒野式的奔跑著。
何無懼擦了眼淚,搓了搓臉,換上一副笑臉轉過身來衝著尚輝說道。
“給項湧泉打電話,讓沈銳聽電話,那是沈銳,不是喜哥!”
喜哥這時候站在小五跟前,看著被戴著手銬,腳鐐的小五說道。
“別哭了!判不了死刑的,你看你都嚇尿褲子了,一會兒我讓人給你換上。”
“喜……喜哥!謝……謝……謝謝你……。”
“好好坦白,這時候可千萬別想著什麼鄂倫,額巴的,他們已經被抓捕了。只要你現在自己如實坦白,檢舉他們的罪行越多,你判的就會越輕。這時候和你說讓你信我,你不一定信,但是這是我看在你叫我一聲喜哥的份上,給你最後的忠告!”
沈銳說完,項湧泉拿著電話朝他招了招手。
沈銳最後看了一眼小五,想了想還是拍了拍小五的胳膊,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
“師哥,何隊電話!找你的。”
沈銳看著項湧泉笑著點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