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林裝作很吃宋紅輝這套,可是不理解別人為什麼這樣對宋紅輝的樣子問道。
“做生意久了,不就這樣!試探我的底線在哪兒,看看我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有什麼變化,這都是我上面和我說的,李兄覺得我上面說的有沒有道理?”
“宋老闆,我這個人沒有你們那麼複雜的生意,也不需要去考驗合作伙伴的人性,那樣就會給合作帶來莫大的壞處,所以讓我說,你的上面應該是準成淘汰你了!”
宋紅輝聽完,立馬鼓了鼓掌。
“還是李兄看的透徹!還得是外人看的通透!我應該早就明白的,不過到底還是給嚇了一次才明白。”
“宋老闆這是準備單幹了?你這兒這麼隱蔽,為什麼不在這裡生產好了往北方送?”
李澤林的問話聽起來就是亂問,其實都是在摸底宋紅輝。
因為宋紅輝也好,還是那個許雲家裡也好,表現出來的底蘊完全出乎了李澤林一開始的預判,李澤林也相信,哪怕是杜隊肯定也預判錯了宋紅輝的底蘊。
“在這裡生產往北方送?那我的東西在北方還有什麼競爭力?我上面那些人,他們只要壓縮生產成本就可以直接壓垮了我。而且北方的環保沒有南方這邊抓的嚴,這裡林木眾多,一旦生產那東西,很容易被舉報不說,就算沒人舉報,這裡又是海四號的轉運地,本身查的就非常嚴,那麼我要承擔的風險最起碼比北方大了十來倍。”
宋紅輝說完,這時候菜已經開始上了上來。
等到菜上完,宋紅縕也換了衣服坐上了桌子。
“這是自釀的果酒,味道還不錯,喝點兒對身體還是有好處的。”
宋紅縕說著就拿著酒壺給李澤林和宋紅輝一人斟了一杯。
李澤林接過杯子就能聞到一股果香味。
宋紅輝這時候杯子一舉,三個人一飲而盡。
“李兄,山塘那裡能掌控的住嗎?”
宋紅輝一杯喝完,突然就問了李澤林一句。
“宋老闆,如果掌控不住,我還來這裡幹啥?合著就圖你們家一頓檢查,一百二十萬,一頓酒席?”
“我李澤不會說什麼大話,廠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山塘不行,那就說明我老爺子已經調離了,那麼下一個去的地方就又是可以掌控的地方。哪怕我老爺子不在政法口子了,還有我大哥,要知道我大哥現在可還是年輕的,三十出頭的副處,鍛鍊個幾年,我想真的放出去,一個正職公安局長的位子應該是跑不了的。”
李澤林一臉傲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