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悅啊!那個幾號來著叫吳洋,號數我不一定牢記,可是美女的名字我可是過耳不忘的。”
於劍聞這次來了以後,明顯讓自己顯得活潑多了。
那個老者這時候略顯尷尬的站在了一邊。
“先生,這是張伯。張伯,這是上次和凌爺發生衝突的先生,不過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先生的名字,所以只能和張伯這樣介紹了。”
“我姓於,彎鉤於。名字叫於曉文,拂曉的曉,文章的文。”
於劍聞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假名,不過對蕭同海和潘作訓卻隻字不提。
“張伯,吳總管,主要於先生的保鏢要帶這個進去,我沒辦法做主,只能通知張伯了。”
壯漢這時候趁著空擋補了一句。
“我們可是有持槍證的,沒想到在公安那裡都能平趟,到你這兒還成了問題,吳小姐,張伯,你們這是讓我不進去玩耍了啊!”
於劍聞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盯著吳悅說道。
張伯這時候把手一伸朝著於劍聞說道。
“於公子,請進。不過我希望你的保鏢不要有什麼輕舉妄動,無論多大的事情,由我這裡先處理,如果處理不好,那麼於公子到時候就隨意了。於公子,你覺得如何?”
於劍聞雙手拍了拍哈哈笑著說道。
“我看挺好!我更在意的是,今天還是不是三號吳悅繼續陪我玩耍?”
“於先生,只要您高興,我吳悅肯定陪您玩耍的痛痛快快。”
吳悅一邊說著,一邊就過來挽著於劍聞的胳膊了。
五個人前前後後的一起走進了賭場裡面。
面國和我們的邊境地方,有一處山溝溝裡面,零散有著十幾處的吊腳樓,和七八處青磚灰瓦的樓房。
中間最大的一間樓房裡面,客廳的正中央這時候正站著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
“克圍失蹤了?因為什麼事?”
“困爺,事情是這樣的…………”
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把當天的事情有模有樣的說了一遍。
“這倒是少見啊!我這幾天忙著安排檢查站的事情,沒想到還有小鬼出來折騰了。準備車子,下午我們過境看看,我看看什麼人敢和我凌家來鬥一鬥!”
剛剛彙報的小青年在一旁話都不敢說了,而站在門口全副武裝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卻回答的非常乾脆。
“困爺,我馬上準備,無論是誰,咱們平了就是。”
凌克困一聽,點著頭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