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帥帥明知道這傢伙把杜隊和沈銳支出去不知道幹啥去了,竟然這時候還能說的一本正經的,不由的就笑了起來。
“老馬,你是不是準備做啥壞事啊?我看你身邊兩個哼哈二將這兩天可是一個不見啊,是不是被你打發哪兒做啥見不得人的事了?然後你和我這兒又是洗腳按摩的,不會想著萬一出事,我給你當什麼人證吧?”
湯帥帥是不知道馬老二讓杜大用去殺人的,這個消息杜大用並沒有告訴湯帥帥,在這之前,杜大用只是讓湯帥帥給找一個極其隱蔽的安全屋。
馬老二聽著湯帥帥的話,頓時臉色都變了。
“湯局,你可不能這麼想我,大用和喜子是有另外的事情去了,我覺著我現在和你在一起更安全這倒是真的。”
湯帥帥聽著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就再也沒有言語了。
馬老二這時候也是心急如焚的,他也不知道為啥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過來,因為眼瞅著馬上就要夜裡三點了。
“用哥,還是你經驗豐富啊。這縫著薄海綿的黑雨衣往地上一鋪,無論這會兒躺著還是趴著那是真的不冷。”
“你以為這經驗這麼好來的,那時候我和一個前輩一起蹲守,那還是大過年那會兒,下雪在,車子只能一會兒停,一會兒打著火的,我就琢磨著萬一有一天要是趴地上蹲守呢?所以這才有了這個自制的加厚雨衣,沒下雨鋪地上,下雨了還能擋雨,往灌木叢裡一蹲,也不影響蹲守。”
“用哥,這個還……”
“噓!”
沈銳立即就閉了嘴,和杜大用一樣,立馬開始控制呼吸,身體幾乎都壓到和地面淺草一樣平了。
遠處一輛自行車快速的騎了過來,騎車的人看著是戴了一個帽子,不過這樣的夜裡根本看不清什麼款式和顏色的。
“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
騎車的人哼著歌曲,車子飛快的從杜大用和沈銳身邊經過,沒有任何左右張望,也沒有任何的停頓,一路向著電線另一條通路而去。
直到歌聲遠去,兩個人才敢動了一下。
“用哥,會不會是他?”
“不知道。如果是他,最多十五到二十分鐘他就得折回來看這裡的情況。我們繼續趴著不要動,再忍忍,到了天亮還沒人來,我們就要重新打算了。”
“好!真想抽支菸啊。”
沈銳一邊說著,一邊拽了根草咬了起來。
“閉嘴,哪壺不開提哪壺。”
杜大用笑罵了一句以後,繼續恢復了平靜。
毛北歸這時候也是口渴的厲害,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要水喝,只要一旦要水喝,他可能就扛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