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瑋知道這裡相當於是南邊的禁毒最前線,每年也是這裡犧牲的警察最多。
“你們在這裡辛苦了!多餘的話也不說,就希望能夠平平安安每一天就好。”
張新強聽著嘆了一口氣,沈衛通也把頭低了下去。
巖木磨這時候想了想還是說道。
“警官,張所長已經在鎮上的派出所待了快五年了,這五年,就咱們這個鎮派出所已經犧牲了六名邊防警察,受傷的更多,以前總是吃講政策的虧,主要怕挑起周邊矛盾,好在現在不用講政策了,只要發現持械且不聽招呼的,直接就可以開槍擊斃。”
“所以這一年以來,只有負傷的,沒有犧牲的。”
寧和瑋這時候聽完以後也沉默了,和張新強一樣,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和寧和瑋這裡不一樣的是,趙幽燕今晚在沈市大擺酒宴,白開水冒充白酒喝的哐哐的。
直到酒宴快要結束,趙幽燕才拿著麥克風說了起來。
“感謝大家對我燕子的支持,我今天喝了不少,所以藉著酒膽說一下,放心大膽的開幹,有我在,不用怕。想掙錢就得豁的出去,豁不出去,那就轉行做點其他的生意,百勝金融也歡迎各位投資,只有明天一天機會,希望大家各自把握好!我今天喝的有點多,撐不住了,我去一下洗手間,得吐會兒!”
趙幽燕說完,話筒往何無懼手裡一塞,直接就走了。
趙幽燕這種有啥說啥的樣子,頓時讓氣氛活躍起來。
這裡面很多人其實不知道,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被趙幽燕忽悠,等到明天錢準備好,製毒廠子還在呼呼的運轉,就是他們的末日到來。
趙幽燕還真的去了洗手間,主要水喝的真的多。
晚上十點五十左右,巖佩駿哼著小曲兒從一戶人家剛剛出來,就被村裡的治安員給弄到了村長巖木磨的家裡。
等到巖佩駿看到張新強和沈衛通一下就老實了,真的就是站有站姿,坐有坐姿。
“和處長找你瞭解一些情況,只要你說的是真話,有獎金。”
沈衛通這會兒來到巖佩駿身邊,看著寧和瑋的方向,拍著巖佩駿的肩膀說道。
“多少?給的少我可不敢保證。”
寧和瑋這時候直接開門見山就問了起來。
“玉佩冰,你對她的事情知道多少!”
巖佩駿實在沒想到對方問的問題竟然是這個,本來坐著好好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我三妹已經被槍斃了,難道你們讓死人都不能安寧嗎?”
寧和瑋聽完這句話,覺得巖佩駿這句話裡面可能還有什麼玄機在裡面。
“有人來找過你?也是和我一樣想著來了解一下你的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