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沙洋哪怕在這期間聽到看守彙報了勐志北四次主動要求警方提審,依然還是沒有搭理勐志北的要求。
周如龍和項湧泉看完孟勘洋的審訊記錄,這會兒都覺得沙隊做的非常正確。
“沙隊,這會兒咱們是繼續去審訊勐志北嗎?”
項湧泉跟在沙洋後面有些急切的問道。
“當然!勐志北和化名勐志東的孟勘洋dna比對結果已經出來了,這兩個人不具備任何親緣關係。那麼我們進去以後還是先盯著下午那個問題先問。”
“沙隊,這麼快?”
“早晨就抽了血,加急處理的,能不快嗎?這傢伙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想在他的嘴裡掏點實在的東西,不給他來點猛料,就他那樣的,如假包換的鐵齒銅牙。”
沙洋這句話說完,打開審訊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你們倆打開攝像機,錄音器,做筆錄。”
沙洋說完都沒有在審訊桌那裡停頓,直接就走到了勐志北面前說道。
“勐志北,聽說你主動要求我們警察提審你?”
“警官,能不能先把這個束縛衣給下了,這身上有點癢都沒辦法蹭一下。”
“勐志北,你和孟勘洋什麼關係?這是我今天問你的最後一次,你如果還和我胡說八道,那咱們明天早晨再聊。”
“還有,看守,我們要是很快就離開,你們晚上就把這裡的窗戶打開,你們戴個手套,弄點清涼油放脖子上,蚊蟲就不會找你們了。”
兩個看守人員立即笑著應了是。
勐志北聽著沙洋的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孟勘洋的母親和我的母親是乾姐妹,那時候孟勘洋母親支援建設就來到這裡的,我母親當時是這裡公社的婦女小隊長,那時候她們兩個關係處的非常好,後來孟勘洋的父親就是我母親當時介紹的對象。關係就是這個關係!”
沙洋聽著這個,才覺得答案有些靠譜。
“繼續說!”
“警官,不是回答完這個問題能給脫下這個衣服的嗎?”
“勐志北,你的回答還真的是價值萬金啊!要不要我們把錄像給你倒回去看看,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讓你好好回答問題就好好回答,別跟我這兒討價還價的,問題都回答了,我還讓你穿這個幹啥?你配合就一定能到寬大處理,我理解的法律有錯沒有,只有你認真坦白,我們才能認為你不是想逃避打擊,有可能會自傷自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