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你?還是你認識我?你別說我是什麼臥底,我真的就是一個物流公司打工的。”
男性警官也沒有搭理常敏的話,而是仔細打量了一下常敏說道。
“你身上有一處槍傷,這個槍傷哪兒來的?而且不僅有槍傷還有兩處刀傷,這些刀傷又是從哪兒來的?”
這個男性警官不疾不徐的問著常敏。
“我前幾年被人拐賣過,從邊境逃回來的時候,讓人家用槍打的,逃回來以後,到了一個寨子,寨子裡面的人送我去醫院的,這個在醫院都有記錄,兩處刀傷都是那邊那個男人虐待我的,這個我當時在邊境警察那裡都已經交代過了。你們不會沒有查到吧?應該不會啊!”
常敏對於自己做出來的材料那是倒背如流,她的槍傷刀傷怎麼可能沒有出處,說不出出處的情況下,不管哪個販毒集團都不會用她的。
“記得挺清楚啊!我就是問問你。你的創新物流成立的時間也不算長,為什麼上一次燎原的大清查沒有查到你呢?昨天夜裡可是真真切切的在你那兒搜出了毒品,而且你抵抗審訊的能力是非常厲害的,所以我們才查了你的底細,為什麼查詢你名字的時候,很快我就收到了我上級的電話?你可以看看我的警銜是什麼級別了!”
常敏給這個男性警官一下就說的差點蹦了起來。
“警官啊,你說啥就是啥吧!你們覺得我是販毒的也行,是什麼臥底也行,再說了,你說你這個什麼警銜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麼大官,如果把我當毒販,你們就趕緊把我關起來,如果把我當臥底,能不能再給我一碗牛肉麵,加不加雞蛋都可以,還有,上一碗麵條沒放醋,麻煩這碗放點兒醋就行。我現在隨便你們怎麼說都可以,只要給我吃飽了喝足了就行,還把我當毒販,那我就還是那句話,我沒有販毒,也沒有啥上線的,你們不高興怎麼處置都行。”
常敏現在反正就是爛泥地裡打滾,不想好了。
至於查她的底細,什麼上級領導找他了,常敏一聽就是扯淡,除非這會兒杜隊站她跟前,就這樣常敏還要驗驗真假,畢竟鐵師傅的手藝她是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