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剛說完,老闆娘就不高興的罵了幾句。
“這不是閒聊嗎!也沒說那些小子不好的話。再說了,這幫小子現在在這裡也少,去工地那邊才多,人家客人還是寮城的,還能往哪兒傳?”
老闆聲音放低著和老闆娘爭了幾句,又轉頭朝著杜大用和董則搖著頭笑了笑。
“老闆娘,我們是寮城的,可不會給你們瞎傳話的。”
“不是的,大兄弟。我家這口子就是話多,上次已經讓那幫小子給說過一次了,就是不長記性,要不然那二百塊怎麼會不給的!”
“再說了,那幫小子現在也不怎麼過來了。要不然哪個月不在這裡賒賬賒一圈的,以前我家裡還帶著賣幾包煙,愣是給他們拿的都不敢賣,這些小年輕膽子大的很,一言不合,真的敢砸了攤子,所以咱們少說點,是為你好,為我們自己也好。”
老闆娘趁著端肉的機會,小著聲音和杜大用唸叨了幾句。
“那就不說這些了!我只能說你家烤肉的本事可以,尤其辣子香得很!”
杜大用一句話就讓老闆娘笑了起來。
“這兒練歌房就是那個大雷哥和別人合夥開的,你別問我咋知道的,我們家裡有小姐妹在裡面上班,她們見過那個大雷哥!說長得還挺帥氣的,看著文縐縐的。”
老闆娘左右看看,見到沒人看著她,和杜大用笑著小聲說了起來。
杜大用也跟著笑了笑,隨即朝著董則使了一個眼色,董則立馬就說回賓館拿個東西,然後就離開了這裡。
“這咋吃著吃著就跑了?”
“從小身體不太好,需要吃藥,家裡人讓他跟著我,我能怎麼辦?有時候就是忘性大,肯定該吃的藥,又給忘記帶了。”
見老闆娘一臉狐疑的問著,杜大用隨口瞎扯著。
“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的,咋就身子骨弱了!不過大兄弟你說的對,出門在外,就得多幫襯著一些才行。”
老闆娘倒是會接話的很,都不用杜大用去圓乎,她自己就給圓了回來。
反正葉淑青也不在家,杜大用是一點都不著急,吃著豆殼和烤肉,來口酸梅湯,接著和老闆老闆娘瞎扯著。
董則這會兒則已經來到了派出所門口,看到那輛麵包車還在,趕緊跑到路旁邊的公用電話亭打起了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