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次還真的不是忽悠馬老二,紮紮實實的安排了黑省省廳常務副,正八經正廳級領導。
光那個黑0二號車,杜大用相信,只要馬老二看到,眼珠子都能給瞪出來。
這時候遠在北河山塘的李澤林正在一家咖啡廳裡坐著。
對面坐的正是許雲!
許雲看著自己對面的李澤林,就是覺得這傢伙看上去是真的憂鬱。
“還在想著梓媛?”
許雲試探著問了一句。
李澤林看了一眼許雲,這個女孩是宋紅縕介紹給他的,不過宋紅縕沒有提什麼具體的東西,只說許雲想過來開一家夜總會,如果李澤林可以幫忙的話,就給幫個小忙,不讓社會上的一些流氓地痞來鬧事就行。
李澤林也知道這應該是宋紅縕再次給自己下套,因為這個許雲長得挺好的,性格則是和孟梓媛剛好屬於兩種截然相反的類型。
打了幾次交道,這個許雲一直都是嫻靜淡雅,宛若一朵蘭花一樣。
不過從羅新那兒傳來的消息可是不一樣,對比於李澤林的感知,羅新告訴李澤林,他認為這個許雲多變性很強,因為能和他羅新打情罵俏,還能不動聲色的勾引他,在他自己那裡充分說明這個許雲的自我塑造力非常厲害。
李澤林現在本身心情也不算很好,雖然一下就能把自己調整過來也可以,可是目前的李澤林認為,還不如流露出一些真實的感受,這樣也許會讓許雲這樣的女孩對他的設防力度會小一些。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梓媛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那時候覺得自己很開心快樂,再說了,我現在這條命也是她給的,這是我最難以釋懷的地方。”
李澤林一說這個,眼淚就流了下來,真的是止不住的流,沒有哽咽,沒有歇斯底里,就是非常自然,安靜的流淚。
不過這樣的傷感力度,給許雲的感染力是非常強的。
“也許是你值得她這樣做吧!我們很多女孩子大多數時候很怕死,可是鑽進了死衚衕或者是牛角尖,一樣可以捨生忘死,我想梓媛在那一刻,其實根本沒有想很多,她那時候最怕的應該就是你會收到傷害。至少你李澤,值得她這樣去做,和她認識的時候,我就知道梓媛是個重感情的人,經常聽鄭秀文的《值得》,所以我相信她可以為了愛情飛蛾撲火,直至面對死亡。”
李澤林這時候不由高看了許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