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祥現在說話低沉而又有力。
“你們的犯罪證據也是通過這個人得來的?看來,您二位也是佈局布的挺久了。”
寧和瑋聽到這裡似乎明白了一些。
“沒辦法!我當警察時候關係最好的有兩個,一個是警察,一個是我的線人。最後背叛我的竟然是警察,給我幫助最大的卻是這個線人。顧嘯山從很久之前就開始放毒品過關了,可是沒人能治他,我想治他的時候,結果你也知道了。我只能去越權抓捕犯罪嫌疑人,只為取得一些證據,可是最後證據不僅被毀了,我也被解職了。當初和我一起幹的就有我這個警察好友,最後他升職,我解職,而且毒品流入越來越厲害,我還能不知道這裡面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我那個線人九死一生弄來的情報,就這樣被我毀了,還是毀在我最親密的戰友手裡,你說我還能信任這裡的警察嗎?修正在藤崇這裡發現了顧霄玲的底細,只是通過別人的口露了一點點口風……你讓修正說吧!”
高祥說著,心中的悲憤讓他激動的不行,說到這裡,只能用喝茶去平緩他自己的情緒。
“寧警官,第二天,這個露口風的就被抓到了藏毒,你可以去藤崇調查一下,這個人叫吳和潤,不過已經被槍斃了,只用了一個月零十天就被槍斃了。他還是我吳家的親戚,就是為了給他的堂嫂出口氣。你說我們兩個怕不怕被報復打擊?最讓我們驚訝的就是,吳和潤第二天並不是在藤崇“被捕”的,而是在睿立“被捕”的,我們在他被槍斃以後,竟然還在他的身上發現了六七個針眼,就寧警官你說,這個嚇不嚇人?”
“我其他人不知道,我自己家親戚,就在我跟前長大的我不知道?一個連煙不抽,酒不喝的人,長期經營木材卻一直按規納稅的人,會突然吸毒?哪怕漏口風之前幾天一直在我這裡都沒有吸毒的他,竟然在看守所能吸食到毒品?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那個顧霄玲為什麼沒有找你麻煩?”
寧和瑋心裡有些數,可是還是問了出來。
“我吳家兒女也不是孬種,吳和潤進去就把他自己的舌頭咬斷了,又用頭撞牆,結果都沒有死,我想著當時他就是想用他自己這樣的方式來證明他的無辜吧!可是那些惡毒的禽獸,還是用了那些卑鄙的手段。”
吳修正說著也是情緒大為激動,因為寧和瑋看著他抓茶碗的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