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眼光就放在眼皮子底下,那時候能做那玩意兒的時候我在位子上,現在我已經離開了,我從厄爾朵思到包市再到呼市還能顧著你一些,現在突然來省廳,表面看起來好點兒,平調到了省廳,其實自身實力根本不如以前,你不當官你不知道這裡面的事情,我現在這樣和你說,你總聽明白了吧?”
“最後再告訴你一點,但凡你現在出事,我這裡有你成套的線人資料,保不住你總能保得住我的,可是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畢竟你是我兒子的親大舅,聽我的話,立馬銷燬那裡,能燒的全部燒了!你直接出去躲幾年,我這邊只要是沒事,肯定能夠往上走走的。到那時候,你再回來,想幹什麼不行?”
犀牛這時候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重重點點頭。
犀牛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到這裡來,竟然是這個結果。
不過自己這個便宜妹夫話已經說的非常直白了,那裡現在完全可以讓他犀牛當老大,賺的所有錢也是他的了,只是一旦出事,不要連累他,他也會和他犀牛撇的一乾二淨。
犀牛這時候也知道這個便宜妹夫說的一點都沒錯,可是這裡面能賺的錢真的太多了,弊端就是,他繼續再做就一點靠山都沒了,至於什麼燕總,根本就不在犀牛的考慮範圍之內。
從省廳出來,鐵師傅立馬就看出來犀牛的不對勁。
這和剛剛前不久進去的犀牛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犀牛這邊回到酒店,立馬就退了房間,隨即立馬就上了呼市到厄爾朵思的班車,直接往回趕了。
這個消息傳了回去,一下就把所有人給弄懵了。
原來已經到了十最市的沈銳,這時候也被要求立馬再去厄爾朵思,到了以後立馬再次聯繫犀牛,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杜大用這時候也陷入了沉思當中,蒙省省廳那個系統內的人,材料已經摸得清清楚楚,不過履歷清楚,也沒有任何貪汙受賄的行為,賬戶也沒有任何不明資金來往。更讓人不明白的就是,這個副廳長和犀牛幾乎沒有任何來往,而且算起來,只有這一次來往。
最詭異的就是,這個副廳長還是海青省那邊調過來的,在這次調動之前,還是海青省底下一個縣的sj,簡直和毒品風馬牛不相及。
其實這時候所有人都摸錯了對象,那個精神小夥警察,也是剛調來廳裡一個副廳長的秘書,只是受那個三十多歲男警察委託接一下犀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