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克解給傅誠這副模樣是真的嚇到了。
這一刻傅誠給凌克解留下的印象就是這傢伙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還要壞百倍都不止。
“路嘉說的挺多的,他才算是壞君子,不過哪怕他就是壞,最起碼人家還是有君子的風範,對於自己犯下的罪惡,人家也是坦率的承認,對於他知道的罪惡,他也是言無不盡,哪怕他知道他肯定會被槍斃。凌克解,你是知道路嘉的,他可真的沒有子女!”
傅誠這一段話就徹底擊垮了凌克解。
因為對於凌家來說,路嘉知道他們的內幕實在太多了。
“凌克解,下面我給你念一組名字,你且聽一遍。郭守成,石運先,莫琪琪,顧嘯山,顧霄玲,金猴子,曹飛,徐沐陽,秦久枝,奚小小,阮玉屏,玉晴,閆豔,還有李……還要我繼續念下去嗎?”
凌克解聽到這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你想知道什麼?如果我知道我就說,我希望你們可以保護我的女兒,這些人都沒了,確實像你說的那樣,我女兒各種保障都沒有,最後她的下場會比她的哥哥更慘。路嘉告訴你的吧?我唯一的軟肋就是我這個閨女,兒子我無所謂,從小到大我帶的少,這閨女真的是我一手撫養大的,從小到大一點兒苦都沒吃過,現在她年紀還不大,長得又像她的媽媽,挺漂亮的,我還給她存了一筆嫁妝,可是現在這些都是她在那邊長大以後會惹禍的根源。”
凌克解這會兒是一點兒精氣神都沒了,彷彿一下老了十來歲。
傅誠見到這樣的凌克解才算恢復了他正常時候的樣子。
“凌克除在你躲金猴子那地方的時候有沒有出境?”
“已經出境了!他在乍門德那裡名字叫做額巴必格勒。”
“怎麼寫的?說一下。”
傅誠問完,凌克解立即就解釋了起來。
“凌克除在乍門德那地方有沒有隻有你們幾個兄弟知道的公司?”
“我三弟沒說嗎?”
“對他還沒審呢!你那個三弟可是罪大惡極,罄竹難書的傢伙,咱們還在一步步核實他的犯罪證據,就現在已經掌握的犯罪證據都能擺那張桌子一半了。”
凌克解聽著點點頭。
“我二弟在那裡有個公司叫做阿迪亞信息諮詢,這個阿迪亞在蒙語裡面是星期一的意思,所以我還能記得。這個公司是乍門德那裡的一個官員以及老鵝家在外蒙國口岸的一個官員和我二弟合作的,也算是我們凌家的一條後路。你們想在乍門德那裡抓到我二弟,基本沒有可能,這不是我們小看你們什麼公安部的警察,而是我二弟在那裡也是有個小職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