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瑋拍了拍傅誠的胳膊,最後又給捶了幾下,才笑著說道。
“矯情!和我一起會會孟勘洋去。看看怎麼能從他嘴裡套出點啥出來!你白臉我紅臉,你壓狠點兒,我松少點兒,得掛著他的心理需求,這傢伙怕死。”
傅誠點點頭,眼裡都是感激的目光。
因為這就相當於給傅誠一次再參與的機會,而不是寧和瑋去單審,審出頭緒再來和他溝通,那樣的區別就會很大了。
“別這麼看著我,咱們人手一套現勘裝備可是打你這兒來的,這是我們這批人都要感謝你的地方,你傅誠可是我最好的戰友,反過來,你對我也會一樣。”
寧和瑋掐著傅誠的脖子後面,聲音很大的和傅誠說著。
兩個人彷彿剛出警校一般,打打鬧鬧的出了商議的地方。
於劍聞在審訊室裡面一下看到傅誠,還準備起來敬禮,結果給寧和瑋一個眼神就給阻止了。
孟勘洋看著跟著寧和瑋進來的傅誠,眯了眯眼睛。
不過傅誠給孟勘洋的眼神,是那種透著極度厭惡的目光。
傅誠都沒有落座,而是走到孟勘洋的身邊,直接伸手在孟勘洋的頭上扇了一巴掌。
“我看你這樣子,不老實的很,到了這裡還想著炸刺不成?我今天來找你,可不是告訴你什麼好消息,所以別惹我不開心,我不開心,你會更不開心。”
傅誠說完,轉身往審訊桌走的時候,嘴裡還罵著什麼玩意兒。
“孟勘洋,別顯得你不高興,人家可是來救你的,你別狗咬呂洞賓,瞪個狗眼不知道啥是好人。”
寧和瑋這時候敲了敲桌子,冷笑著對孟勘洋說道。
“毛北歸認識嗎?”
孟勘洋一聽這個名字,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一靠。
“看來認識!估計還是個能讓你緊張的人。以前和你一起勞教的時候,被他威脅過?”
傅誠一副玩味的樣子朝著孟勘洋說道。
“孟勘洋,想活命嗎?”
寧和瑋微笑著問了一句。
“和隊長,這位警官說的什麼我沒聽懂。”
寧和瑋看了看傅誠說道。
“老誠,你給他說說,他說他聽不懂。”
“孟勘洋,那時候你在勞教的時候不是和毛北歸,凌可為關係很不錯的嗎?現在竟然說我的話你聽不懂?我現在告訴你,只要把你投到看守所,最多三天你就得沒命了,因為毛北歸不見了,你自己掂量一下,掂量好了再開口,別特麼自己想的美,最後一條老命給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