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倆也是有些不爭氣,點火的手不抖,含煙的還有些哆嗦。
杜大用這時候和沈銳一起回到了停車的那裡,從車裡拿了幾包好煙,這才又回到了分局大樓裡面。
杜大用拿著煙就直奔審訊室去了,沈銳直接就在過道口暗中警戒起來。
杜大用給兩個隊員假裝塞了煙,就閃身進了審訊室。
一進審訊室,杜大用立馬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的威勢馬上就迸發了出來。
馬玉寶看著便裝的杜大用,先是笑了笑,可是沒一會兒,臉上就有些僵了。
“繼續笑啊!我看你還能笑多久?用的激將法不錯,愣是騙了兩個生兵蛋子,先是給他們一些甜頭嚐嚐,文思漢拋的不錯啊!還說你不怕死?你就是怕死!”
“馬玉寶,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賭輸了,我手下的那個分局長差點就準備今晚把你送看守所去了!他也是個邪種,你倆倒好,都存著邪思歪想的。”
杜大用給自己點了一支菸,然後拖了一個板凳就坐在了馬玉寶的跟前。
一支菸抽了,杜大用就繼續給續上了,反正這會兒一個字都不說了。
“大用警官,只要我不死,我什麼都說!”
馬玉寶還是繃不住了,禿嚕了一句出來。
“你不死?就憑你沒證據和我說顧家的事情?拿那些捕風捉影的事讓我去查?你是當我二傻子嗎?”
“我有和順爺交易的錄像!”
馬玉寶突然就爆了一個驚天大雷。
杜大用伸手就在馬玉寶的腦袋上不輕不重的扇了幾下。
“這個能保命?你那裡埋那麼多炸藥準備幹啥的?顧家的事情,你不要扯,沒用!說點有用的,什麼順爺和你交易的錄像,還有什麼人的把柄你有?”
杜大用才不吃馬玉寶這一套。
“馬玉寶,湯局長送你去看守所可能還要擔責任,我送你進去,一點兒責任都沒有,所以你別和我耍詐,信不信,我馬上就在你這兒磕破腦袋,你今兒晚上就得住進看守所!”
杜大用叼著煙,一邊說著,一邊用指關節連著給馬玉寶好幾個爆慄。
“說說看,凌克除和你什麼關係?你別說不熟悉,要不然你搭不上這條線的!想活命,就要給我點實實在在的東西,別說那些有的沒的,道聽途說,吹牛打屁的東西。”
“我們都是順爺的合作伙伴!”
杜大用看著馬玉寶,眼神裡都是考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