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常敏用力往窗戶玻璃上一撞,頓時頭上就是鮮血淋漓了。
然後拿著玻璃,在脖子的頸動脈附近劃了一下,這兩下就讓常敏現在的樣子,看著非常難看。
“知姐,你說我現在能不能殺了你?”
常敏這時候滿臉鮮血,目露兇光的笑著,手裡拿著一塊碎玻璃來到了知姐的身邊,一字一頓的朝著知姐說道。
“常小敏,你瘋了!”
“知姐,不是我瘋了,而是你瘋了!沒看見我的樣子嗎?你不是監察嘛?為什麼不在這裡裝監控?哈哈……是不是怕警察突然來了,還給警察留了證據?”
“常小敏,不是,旗魚,這次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先動手的,我會向上級說都是我的錯,行不行?你不要拿著玻璃在我脖子這裡好不好?”
常敏繼續瘋狂的笑著,似乎都沒正經聽知姐的話。
不過常敏的眼睛卻是沒有挪開知姐的臉,手裡的玻璃更是直接放在了知姐的太陽穴那裡。
“旗魚,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錯了,我會和老爺說,你沒有任何問題,可以完全放開對你的監察,好不好?我求你了!”
知姐真的是被常敏瘋狂的樣子嚇傻了。
“知姐!你看!”
常敏拿著手裡的玻璃,繼續在胳膊上劃了一道傷口,鮮血再次流了出來。
“知姐,鮮血是鹹的,和汗水味道差不多,要不要嚐嚐?”
“旗魚,我錯了啊!我求你了,求你啊!我現在就去打電話,我馬上就和老爺彙報好不好?你可以拿刀抵著我脖子,我來打,保證給你說的妥妥的。我求你了,知了求你了!”
“哈哈……站起來啊!去打啊!別躺在地上和我扯淡,大不了咱們倆一起死唄!你放心,我死之前,你肯定是體無完膚的,不把你最後一滴血放幹了,我是不會死的。”
常敏瘋狂的,歇斯底里的叫喊著。
“好好好,馬上就去。臨時工搬遷我讓其他人先去看著,現在咱們倆先去我那邊,我要給保衛那邊先打電話,要不然我們倆沒辦好事,我們倆還是要倒黴的。”
“不著急,先回我的房子,我拿個毛巾,拿把尖刀,要不然我可不放心你,你說呢?知姐!”
常敏一會兒癲狂,一會兒又是這樣陰惻惻的,知姐給嚇得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