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磊這時候越不說話,石運先就越來越慌。
“警官,我走私的事情,郭副關長都知道。”
“石運先,你是怕自己說錯了什麼?還是覺著我剛剛和你說的話都是耳旁風?”
“海潮,把這張照片給他看一下,省的他還以為他自己是最聰明的那個人。”
李磊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凌克解被捕後拍的照片交給了李海潮。
李海潮把凌克解的照片往石運先的椅子臺板上一拍,然後又故作生氣的指了指石運先說道。
“剛剛怎麼告訴你的?還有著僥倖心理?你當我們就憑著郭守成說了你一些走私的事情,就耗費這麼大的精力把你弄這兒來?仔細看看這是誰?看完了,自己想想,你再這樣下去,我倆可就不稀得審你了。瞅你這樣兒,非得自討苦頭吃點兒,你才算明白事兒。”
石運先看到凌克解被捕後的照片,眼前就是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警官,我車裡有我的高血壓藥,在中間那個扶手箱裡面,我得吃一粒,這會兒頭有些暈。”
李磊聽著可沒有瞎耽誤功夫,而是立馬就去拿藥了。
前後幾分鐘,李磊來了以後,親自給餵了藥,餵了水。
這會兒兩個人都沒敢繼續審訊了,而是等著石運先先緩緩,畢竟高血壓這玩意兒一旦飈起來,那可真的會出大事的。
李海潮想著還是不放心,跑外面又讓武警戰士把醫務兵給叫來,並且再三囑咐,一定要帶上血壓計。
就這樣前後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筆錄上才記了幾排字。
量了兩次高壓都在一百二十多不到一百三,兩個人這才開始繼續審訊起來。
“我就是個做走私的公司,和凌克解認識的比較早,因為凌克解這個人在邊檢和海關都非常有能力,我也知道他是做什麼的,我過去的電器,摩托在那邊都挺好賣的,回來的時候,他就利用我的車子往這邊運東西,雖然我知道是什麼,可是我從來就沒有戳穿過,因為這邊過去是我得駕駛員,那邊過來的時候就是他安排的駕駛員。”
“就是因為我這個人能夠心中有數,卻從不多事,所以咱們關係才能越處越好。”
“為什麼凌克解不再那邊自己僱車僱駕駛員?”
李磊這裡有些不明白,所以趕緊就問了出來。
“我的車都是往返車,在國內手續齊全,還有正規公司,雖然有時候夾帶一些沒報關的小家電,最多也就是補繳稅款以及罰款,所以對我的車輛檢查相當來說寬鬆一些,如果要是那邊面國的車輛,就要反覆查驗,有的甚至要過四五次查驗,哪怕有第一檢查站的手續都不一定管用,可是國內車牌就沒事,一般有第一檢查站的手續,基本後面都是看看,很少多次查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