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人不錯!都已經死了,你就沒必要再說她了。”
常敏知道這句話一定會讓這個知姐批評她的,她就是要滿足知姐這個心理。
“我說她就是說給你聽的,我也希望,你能掙錢,還能活的長久一些,別掙了錢就覺得自己運氣好,以後有人和你說停一停,還把別人的話當成阻止你發財的逆言。人命只有一條,所以殺頭也只能殺一次。”
“還有一點,你不可能一個人就能把貨走的順暢,最起碼知姐不會害你的。所以你說啥我都不會生氣,都是秋後的螞蚱,蹦躂幾天是幾天,過冬如果還想著蹦躂,那就是作死。六月是什麼月份,禁毒月,十二月是績效月,這兩個月,如果想著掙錢,你現在就可以停車回去了,我不能跟著你一起死。”
常敏第一次覺得這個知姐還算有腦子的,比起祝恩蘭應該高出了幾個段位。
“知姐,這個我也知道,還有三和九,三是春季嚴打,九是秋季嚴打。剩下的就憑運氣了!反正我這兒基本是這四個月不做生意,還有一個就是換局長,換禁毒隊長的時候我也不太喜歡做生意。趁著不嚴,咱們多做一些,攢點兒錢,留著扛饑荒用。”
知姐聽完以後,哈哈笑了起來。
“大妹子是個有趣的人!這次就是我們兩個合作,我得親自來看看成色如何,我也是不容易信人的,自己不過過眼,誰說都不好使。”
常敏聽著也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因為常敏知道,和這些老江湖說話,到處是坑,多聽是好事,多說易壞事。
“到了百成,咱倆吃一頓好的,算是彼此認識的第一頓工作餐。”
“謝謝知姐!到了地方,你先請,我後請。相信我們兩個應該能夠合作好!”
知姐猛的抽一口煙,菸頭往窗外一扔,打了一個響指。
然後從副駕駛的工具箱裡面拿出一盤碟片塞進了車子的cd機裡面。
大船的我心永恆旋律一下就響了起來,知姐從頭唱到尾,除了嗓音不一樣,英文單詞一個不錯。
常敏一下就驚到了,這個知姐絕對不是那麼簡單的人物。
因為背出來的英文音調和原版相差會很大,可是這裡,幾乎是一模一樣,且發音異常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