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瑋聽著杜大用的話,在電話那頭舔舔嘴唇。
“杜隊,那樣你的壓力太大了。功勞是大家的,可是壓力都在你一個人頭上,我們心裡有些不得勁。”
“什麼得勁不得勁的!我說的只是一種可能,就算被針對,在那樣的人眼裡,我這樣一個芝麻大的官,算個啥?只要我不貪不佔,不違紀不犯法,他們能奈我何?最多一直就是給我壓著不升職,或者就是找個機會給我降職而已。而我培養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就是為了能讓警隊裡面多一些正義有為的警察,多一些能征善戰的警察。所以別瞎想,也別瞎擔心,我杜大用也不是紙糊的。”
杜大用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寧和瑋聽著也就只能嘆嘆氣了,涉及到一些更高的層面,無論是他還是傅誠,湯帥帥,能起到的作用幾乎是一點兒都沒有。
“現在立即把這三個人轉移走,讓於劍聞繼續和那個吳悅周旋,我相信那個吳悅肯定知道不少對面的消息,告訴於劍聞,搭上他這個人都要掌握到一些秘密情報,只有獲取的情報越多,我們才能掌握那些人更多的犯罪證據,這些足夠多的犯罪證據,到了關鍵時候,也是我們能夠擺脫目前尷尬處境的條件之一。”
“知道了,杜隊。我會找於劍聞好好談一下的!”
“順便告訴傅誠,對於販毒的嫌疑人,沒有必要很客氣,對於那些不合作的犯罪嫌疑人不一定要去刑訊,可以使用一些其他的辦法,毛北歸那個範例不是很好嗎?只要不留下傷痕,對他們就必須要步步緊逼,那些人沒有步步緊逼的態度,是很難從嘴裡掏出有用的東西。”
杜大用這番話說的異常的堅定,沒有一點兒拖泥帶水。
“讓於劍聞在賭場放出風聲,就說姓凌的是他對付的,我想著肯定會有人來找他麻煩的,只要不是那個位置的那個人,無論是誰,都不用搭理,如果他們走了路子去找於劍聞的麻煩,你給趙幽燕打電話,讓武警頂上去用著,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有多大的膽子敢肆無忌憚的隻手遮天不成。”
寧和瑋聽著杜大用說的如此提氣,連續說了幾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