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姐,你現在越能摸到真實的東西,就越能在燕總那裡得到好處,不僅僅是金錢上的,還有情分上的。你可以想想,燕總是什麼樣的背景,你也有兒女,而你的前途就已經在這裡了,可是你的下一輩呢?燕總早就告訴我,做人做事不要鼠目寸光,不要急功近利,這個話我同樣可以和知姐你說一下,有時候情分比金錢重要太多。”
常敏抽著煙,隨意的和知姐聊著,說話不緊不慢,彷彿這時候在回憶著什麼,又是在勸慰和告誡著什麼。
“小敏,津市順爺有兩個,一個是官面上的,姓嵩,嵩山少林寺的嵩,一個就是老爺,從我瞭解的情況來看,這個官面順爺和老爺關係非常好,以前老爺並不是叫順爺,而是叫顧爺,只不過不知道後來為什麼就突然改了,讓我們叫他順爺,聽說黑老問過,結果還讓老爺給斥責了一頓,黑老都能給斥責,我們這些人就更不敢問了,只不過換了個稱呼,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
“而且老爺明面上和這些廠是沒有任何關係的,這些廠都是掛在老爺一個親戚的身上,不過這個親戚從來沒有來過這些廠。我想著老爺和少爺也早就做好了東窗事發的準備,萬一真的出事,那個親戚應該也就是最後的罪魁禍首。”
常敏聽著點點頭,對於這些販毒首領來說,這些做法都是正常的做法,可是最後賬戶錢款的流動才是紮紮實實的證據。
“少爺的名字叫顧遠彰,遠方的遠,表彰的彰。這是我偶然聽到老爺在電話裡叫少爺的名字,後來又看到楠老寫毛筆字的時候,有這兩個字,我覺得應該就是少爺的名字。”
“至於,老爺現在是不是在國內我不知道,可是他那張國內的卡可以打得通,這個我非常清楚。”
“知姐,燕總想知道老爺和少爺這些錢是怎麼洗出來的!”
“這個我不清楚,賬目款項都是楠老,黑老,張老三個人操辦的。”
知姐搖著頭朝常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