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幽燕起來,打了一套拳,做了一百個俯臥撐,舉了三十組啞鈴,這才洗臉刷牙吃飯。
“我要是按照你這一套下來,估計案子沒破我就英勇了。”
何無懼笑著和趙幽燕說道。
“懼哥,你可不能這麼說。我這個是打小就堅持下來的,一般人還真的不行。”
“懼哥,你琢磨那幾個人應該啥時候聯繫我?”
“你呀!咱們現在需要著急嗎?你都把這裡弄得一塌糊塗了,現在著急的是楊棟那樣的中線,你著急啥?安心吃飯,到了該來電話的時候就來了。”
趙幽燕也只是沒話找話了,整個公司看起來還挺大,其實也就四個人,還都是警察。其餘什麼要債的,都是外包給別人的,不過趙幽燕也給進行了一定的約束,要不然這些傢伙真的就敢為所欲為。
直到早晨九點多快十點,趙幽燕的電話才響了起來。
“燕總,我是楊棟,今天白天不太方便,晚上在沉香樓茶館99號包廂見面詳談。”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記住了,我小燕子不喜歡玩虛的,這頓茶錢我請都行,楊老闆和我打交道記住一點就行,我燕子做事直來直去,說到就會盡量做到,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
一般人聽到這種話都是覺得是酒喝多了吹牛比,楊棟同樣在昨天之前也會覺得趙幽燕那就是吹牛比,可是現在,楊棟覺得趙幽燕說的就是真理,因為人家是真的有本事能弄死你,你還沒辦法弄倒這個女的。
趙幽燕這邊電話掛了,往椅子上一靠,朝著何無懼說道。
“懼哥,時間地點都給定下了,估計今晚要去好幾個,我們是沒辦法跟的,到時候只能讓總局再派人進行跟蹤了,因為這幾個傢伙都是突然被我們逼著冒頭的,估計總局那邊都沒有掌握。”
何無懼點點頭,然後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離開了。
李澤林昨夜電話過後,一覺睡的無比踏實,到了中午飯點兒,直接就奔著他“老爺子”那裡去了。
李澤林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周圍的環境,到了縣政府宿舍的時候,就發現一個騎摩托車的正坐在車上抽菸。
李澤林在小區外面停好車,直接就奔著小區裡面進去了。
“回來了,小澤。有日子沒見你了啊!”
看門大爺在傳達室和李澤林熱情的打著招呼。
李澤林其實和對方根本不太熟悉。
不過應該這是給自己增加協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