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繼輝隱隱約約聽完這些,就看到他身邊的武警戰士開始打手勢了。
陳辰這邊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副中隊長這時候開始做著手勢。
很快十幾二十個穿著吉利服的武警戰士就埋伏在了那個上坡口。
陳辰過會兒再放眼望了一下,除了黑黢黢的就是黑黢黢的。
“穿上!跟著我隱蔽,這裡一槍都不能打響。”
副中隊長拿了一件吉利服遞給了陳辰說道。
陳辰和副中隊長兩個人穿好吉利服,趴在往小客棧去的最後一個上坡到坡上最底下那一塊。
直到這時候,這一塊可以觀察小客棧的制高點,再也看不出來有人的痕跡。
那邊的九個人,正在向著這裡慢慢前進。
“還有十來分鐘就到那個坡上了,打起精神,嬌姐可是給我們什麼都準備好了。到了坡上,老四你負責觀察,看我打完電話,嬌姐有沒有開燈出來揮手。”
“知道了,老大。必須要謹慎。”
叫老四的說完,嘿嘿笑了一下。
趴在地上的武警戰士,這會兒連喘氣都開始變慢了。
他們都在等觀察哨的通知,只要聽到一聲布穀鳥的叫聲,就開始行動。
沙沙的腳步聲開始慢慢靠近,陳辰這會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布穀,布穀!”
這一聲鳥叫過後,二十二個人從地上一躍而起。
一行九個人,瞬間就被全部撲倒在地。
“卸武器!誰要反抗一律用刀刺,不論死活。”
副中隊長一聲令下,除了摁人的,剩下的都把匕首對準了已經捕獲的犯罪嫌疑人。
“別動,不論死活的。”
九個人這時候身體就和篩糠一樣,哪兒還記得開槍啥的。
很快九個人就被全部捆得結結實實。
“誰是領頭的?我只給一次機會。”
都不用他自己站出來,另外八個人一起看向了一個人。
“是我!”
“命令,其他人先押到一邊,遮蔽耳目。”
“是”……“是”
另外八個人很快被堵上耳朵,頭套戴上,齊齊放倒在地。
“你叫什麼名字?是不是要給你後面的人確定安全?我和你強調一遍,這裡是戰場,不是什麼簡單的抓人,因為你不是本國公民,公然帶領多人攜帶制式武器進入我國,可以視同武裝侵略我的國家,所以在這裡我完全可以把你就地正法。但是,如果你想活下去,我希望你接下來一個字都不要說錯!”
副中隊長蹲著和仰面躺在地上的那個老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