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煙,吃了喝了以後,馬老二感覺自己這才回了人世間。
隨即掏出電話開了機,找到大用的號碼就撥了出去。
電話剛剛打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杜大用的聲音。
“是二爺嗎?”
“大用,我出來了,現在就在裡道分局對面,你過來接我一下,我要去洗個澡,按個摩。”
“二爺,你等著,我馬上就到。我天天都給你留著一份醬牛肉,你沒出來我自己吃,想著你要是出來了,我知道你得意這一口,立馬就能吃到,我給你把這個也帶上。”
馬老二聽完心裡一陣感動!這特麼才是自己兄弟。
杜大用來的飛快,且只有杜大用一個人。
馬老二一上車,這邊接過醬牛肉就問了一句。
“喜子呢?”
“帶著幾個南朝人躲著呢!我那天和喜子帶他們出去玩玩,剛到咱們住的地方的那個小岔路口就覺得不對勁,平常那裡野貓子多的很,這季節剛好也是它們發春的季節,平常都能聽見它們叫著瘮人,可是那天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就立馬長了心眼,和喜子開著車掉頭就走了,沒敢回去!我和喜子直奔幾個南朝人的地方,趕緊也把幾個南朝人帶走了。”
“當時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所以也沒敢通知二爺你,直到第二天才知道出事了。我和喜子先去了大爺那裡的棋牌室,那兒也給封了,再去夜總會,發現夜總會也給封了,我倆只能嚇得躲了起來,兩天過了,我才讓喜子去外面找人去分局找那個姓李的協警打聽打聽情況,可是啥也沒打聽出來。”
“我和喜子尋思著等二爺三個月,如果二爺三個月還不見人,那就說明我和喜子和二爺的緣分盡了,那時候我們就會自謀出路了。”
杜大用把自己和沈銳說的一副忠肝義膽的樣子,讓馬老二聽著是連連感慨的嘆著氣。
“二爺,現在沒事了,大爺和三姐呢?”
杜大用明知故問道。
“我大哥和三妹這次出不來了!你別問這麼多了,一會兒叫上喜子,咱們三個找個地方吃點兒東西,然後你們把我送到那個房子那裡去,那裡也沒人知道,我要安靜的睡兩天,在局子裡生坐了三天多的時間,沒睡一個囫圇覺。”
馬老二說完,打開醬牛肉的包裝袋,吃了一口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