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瑋說是那樣說了,可是孟勘洋的態度卻讓寧和瑋的心裡起了驚濤駭浪。
看來這個叫凌克困的人絕對是這幾個人中的中心人物,不僅僅是中心人物,而且對於這三個已經被抓捕的人來說,他們可能對凌克困更是諱莫如深。
孟勘洋現在的表現就已經證明了凌克困在孟勘洋的心裡地位那是絕對高高在上的,也是能給孟勘洋提供絕對優勢心理支持的人。
“孟勘洋,我知道你有什麼樣的心思,只不過我現在是懶得戳破你,我等著別人來和我慢慢說,我相信紙永遠包不住火的,你現在打算的一些事情,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很大可能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凌克困可能在你眼裡覺得了不起,可是在我這兒,有些難度,我一個副處級的警察現在就是個跑腿的,你可以想象一下我背後是什麼樣的情況,你覺得一個人或者一個小團體能比得上一個國家?”
“至於你那個孩子的事情,我們也正在安排我們的人去摸排,因為你越是信誓旦旦,我就越覺得有問題,別指望我給你打電話去證實是否安全,我不可能那樣做的,我會讓我們自己的人去跟蹤監視,我到要看看你這裡面到底在故弄什麼玄虛。”
寧和瑋現在就是用真真假假的消息去打亂孟勘洋的思維,因為寧和瑋覺得這傢伙的城府實在有些太深了。
剛剛寧和瑋還想到了一個重要的情況,就是孟勘洋為什麼要把毛北歸和凌可為咬出來,這傢伙十有九成就是想著那個凌克困出來收拾現在的爛攤子,毛北歸交代出來,那是毛北歸本身身上揹著殺警的重大犯罪行為,那麼只要他咬出毛北歸就是立功,然後接著咬出凌可為可能就是為了把凌克困拖下水。
這傢伙簡直把他目前能走出囚徒困境的方式利用到了極限。
加上什麼那個孩子,孟勘洋肯定還有著一些秘密沒有被摸出來,這可能也是一種傳達救命的方式,只不過這一點,也是寧和瑋剛剛想到的。
“警官,我只是想著我的孩子是否安全,你偏偏往其他方向去琢磨我,我還能怎麼辦?我已經和警官說的很清楚了,只要我知道我的孩子是安全的,我就可以全部交代,你還要我怎麼樣?”
孟勘洋到這時候還在想方設法的去說服寧和瑋按照他的思路來。
寧和瑋聽完以後差點都給這傢伙氣樂了。
“孟勘洋,南北線走的好不好?”
寧和瑋突然就用了他和傅誠的猜測向孟勘洋發難了。
孟勘洋這時候面部表情一下就僵硬了,哪怕只是一瞬間的僵硬,寧和瑋也是敏銳的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