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傢伙估計應該也是非常狡猾的,他可能也在判斷是不是有人故意剪了電,說不定就在哪兒等著有人去他那兒看看的。”
“用哥,你說的好像也是,我就想著,這些傢伙都挺聰明,為啥要幹這樣殺頭的事情。”
“成本一克十來塊了不起了,一賣就是幾十上百塊,黃金一克雖然賣幾百,可是成本多少?不用多說,平均一克賺五十,這還沒算摻假,一公斤就是五萬,一噸五千萬,就這個利潤,還能不讓人鋌而走險?”
“人為財……”
“別說話,安靜!這時候就是拼耐心。”
杜大用說完以後,立馬就是趴在地上動都不動了。
沈銳隨即也跟著趴著一動不動了。
睿立武警中隊,孟勘洋這時候已經在審訊椅上面睡著了。
這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換班了!你們兩個趕緊去休息吧。”
一個武警戰士推門而入,一邊走著一邊朝兩個值守武警說道。
“金班長,怎麼就你一個人啊?”
“小耿肚子不舒服,正蹲著,一會兒好了不就來了。你們倆趕緊吧!他還能從審訊椅上飛了不成?”
“那金班長你注意一些,我們倆先走了。”
兩個武警朝著這個姓金的班長敬了一個禮,這才離開了審訊室。
這邊門剛剛關上,只見這個金班長,立馬開始把褲腿往上摞了起來。
孟勘洋這時候已經感覺不對勁了,因為他從這個什麼金班長眼睛裡面已經看到了非常殘忍的目光。
“救命啊!”孟勘洋立馬大聲喊了起來。
這個金班長已經從腿部拿了一個塑料的一次性注射器,直奔孟勘洋過來了。
“砰!”的一聲,門一下就被踢開了。
“金魁,舉起手來。只要你敢動一動,我立馬開槍。”
可是這個金班長還是拿著注射器給紮了下去。
“啪!”的一聲槍響。
這個金班長直接給擊倒了。
“迅速把犯罪嫌疑人轉移!戴上頭套。”
“是!”
孟勘洋還沒回過神,立馬就給套住了腦袋,然後就被解除了固定,架著離開了這間審訊室。
直到離開以後,金班長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蕭同海,你這技術不錯啊,弄得就和電視上演的一樣,空包彈,血袋子,就是浪費了咱二百cc的真血。”
“老金,你就等著立功吧。這二百cc指定不讓你白抽的!”
蕭同海指了指地上一地的鮮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