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不是公安戰線上的,剛剛調來禁毒總局擔任局長的職務,剛開始還鬧了笑話,底下的同志和我說要刑偵總局的偵查員來幫忙,我還罵了底下同志一頓,想著我禁毒總局沒人了不成,可是等到我看完你的檔案,我才知道,我小看了你的成績,這裡先要向你道個歉。”
杜大用趕緊搖搖頭憨笑著說道。
“趙局,我那點成績都是和我的隊員一起創造的,並不是我一個人拿到的,您就小看了也沒事,我需要完善的地方還有很多,如果我有缺點,您也可以毫不留情的罵,我這個人皮厚,罵幾頓沒事。”
兩個局長一聽,哈哈大笑。
“謙虛的很啊!老許,說實話,羨慕了。”
許局長這時候笑的就差把鬍子捋一捋了。
“大用同志,咱們言歸正傳,我先把案情大致說一下,然後你和你帶過來的隊員一起出一個計劃,看看怎麼和我們的內應,也就是你的老部下,合心齊力的把這個案子拿下。”
杜大用聽到這個,立馬就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起來了。
“從去年上半年開始,黑省,遼省,吉省的永春有大量的新型毒品流入,其中還包括了不少的純度非常高的海洛因,三個省都高度重視了這個問題,可是隻能抓到小魚小蝦,大魚始終都沒有露面,不僅沒有露面,而且小魚小蝦卻越來越多,數量也是越來越大了,我們總局遴選了一批其他地方的緝毒警下去,可是到了去年年底,依然沒有獲得有效線索,不僅這樣,還犧牲了四名同志。到現在連這些同志的屍體都沒有找到。”
“我看過你的簡歷,在破獲毒品案件上面成績也是非常好的,而且你的老部下,沈銳也是我們目前釘的最深的一顆釘子了,有些同志目前連外圍圈子都進不去,說明這個販毒組織應該有著自己嚴密的組織架構,有著很強的線索來源,而且很可能就是我們內部的一些職務較高的警察。這個販毒組織,應該資金量大,成員複雜,不排除有境外勢力參與其中,可是我們就是沒有找到他們的運輸線。”
“沈銳告訴他現在的領導,要想抓線,就必須找你來,他能夠今天釘的深也是你的教導,所以這才三次打了報告,第一次我拒絕了,第二次你在執行任務,這第三次我是拉攏了你們許局長,這才決定下來,由我們兩個局共同偵辦這起案件,行動名稱,春曉。”
趙局最後兩個字說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