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才把手中的紙片扔在了地上,然後從坐在地上變成蹲起來,又用雙手抱著頭,埋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了。
寧和瑋趕緊跑到扔在地上的紙片旁邊,把地上的紙片撿起來看了看。
“我帶著你遠走高飛不就……天法地大……喜……我……怕。”
寧和瑋看著這個東西有些發懵。
“你叫什麼名字?”
“秦久枝。”
“認識凌克困嗎?”
“誰?”
“凌克困?”
“不認識!”
寧和瑋只好把凌克困的照片亮出來放到了秦久枝面前。
“看清楚了,這個人認識不認識?”
“秦家喜?這是秦家喜啊!”
“好!就算他是秦家喜,他在你家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秦久枝點了點頭。
“慢慢站起來,繼續雙手抱頭,帶我去他放東西的地方。”
秦久枝剛剛走出這個廚房,外面就有人吵吵嚷嚷了。
“咋了?為啥不讓進?別逼我犯渾啊!”
“我再告訴你,正在執行任務,請你退後,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
剛剛撞門的武警戰士冷著臉對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呵斥著。
“別來什麼警告,老子不怕,秦久枝假如有什麼事,咱們走著瞧!”
這名男子一邊說著,一邊還想往裡進來。
“別跟他廢話,先控制起來,再讓他嚷嚷,這裡馬上就會聚集很多人。”
寧和瑋看到以後立即就下了命令。
不過這時候秦久枝開了口。
“山子,聽話,這些人來找秦家喜麻煩的。”
這名男子一聽這個,立馬就往後退了幾步。
“真的?老天開眼啊!你們要不要喝飲料,我家裡有,我馬上給你們拿!”
這名男子也不管這裡啥情況了,也不管這些人是幹啥的,直接說完就飛奔著跑了。
寧和瑋這才感覺到裡面的蹊蹺。
“寫信給你的就是他?你以為敲門的是秦家喜?”
秦久枝雙手抱著頭還把頭點了點。
“秦家喜對你不好?”
“不好,是我當時眼瞎了,被他拿幾個錢迷了眼。”
寧和瑋一邊問著,一邊跟著秦久枝走到了正房屋子裡面。
“那間房就是他的,鑰匙我沒有,裡面有啥我也不知道。他和我說過,如果要是我敢打開那個房間,他就拿開水給我洗洗腳。”
秦久枝彷彿就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樣,整個人一點神采都沒有。
“你家孩子呢?”
“和他爸一起被水淹死了,坐船過大河的時候,船給卷子風颳翻了,大人帶孩子一起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