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姐自己摸一下,就看看這槍眼和刀傷,你覺得像啥人?警察?哈哈……祝姐,愛說不說吧!明天上路走好,我案子應該是定不了我的罪的,到時候出去給你燒點紙錢,上幾炷香,也算是你我緣分一場。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咱們也許很快見,也許很久才見!這得看我媽這個病還能撐多久了!還有什麼生意比這個賺錢厲害嗎?祝姐,你知道你輸在哪兒嗎?太自信!太想當然!太囂張!”
祝姐這時候把腳鐐的鏈子動了動,用手攏了攏短髮說道。
“你是當獨行客的出貨手?”
常敏笑了笑說道。
“不是什麼獨行客,而是撿破爛的女人,每天髒兮兮的女人。我的要求就是讓我老孃能看的起病,治是治不好了,進口藥說實話,比我販毒都掙錢,那個弄不起,只能這樣維持著,我老爸死的早,老孃一個人不嫁人把我拉扯大,可是我那時候上學不聽話,和社會上的人天天瘋在一起,我老孃就是那時候把苦憋悶在心裡的,憋了好些年,憋出瘤子了,還特麼是惡性的,更特麼的是擴散的!你說我不販毒拿什麼救她?最多我這一條命還給她了!”
“當流鶯看起來能掙錢,可是掙不來大錢,我出貨如果一次出的多了,祝姐自己想想!”
常敏一臉悲憤之色的說道。
“我摸一下你的疤!”
常敏笑笑,把身體往前湊了湊。
祝姐戴著手銬的手仔細的摸了一下。
“真疤!你底下給我摸一下,如果還是處,就別在我身邊待著了,明天我上我的苦,你該找別人找別人去。”
“祝姐,我就是問一句你有沒有話要我帶一下,至於嗎?”
“你想賺錢嗎?賺大錢嗎?想的話,躺下。”
祝姐面無表情的說道。
常敏直接脫了褲子躺下來了。
祝姐讓廁所待著的兩個人弄了一點水過來,只是洗了一下中指,然後直接就把指頭塞進了常敏的體內。
祝姐動了一下,然後拿了出來,就著燈光看了看,最後洗了洗手,讓人把水拿走了。
“白帶有點多,這是上火了啊!怕你的案子有變化?”
祝姐就像和一個老熟人一樣在聊天。
常敏穿好衣服,聽完祝姐的話,嗯了一聲。
“我現在低聲的說,記住了,知道以後必須給我婆婆送點錢,我兒女在她那邊。你要對天發個毒誓才行!”
常敏毫不猶豫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