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溫是吧?新貨什麼價位?從哪裡過來?這兒包片如何包的?”
梭溫還是先合十再鞠躬,然後才說道。
“燕總,價格是百分百純K一克八十塊,貨從哪裡來我不知道,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知道。這裡包片都是這六個人包的,還有一個已經送醫院了。”
趙幽燕聽完以後,看了一眼楊棟說道。
“這就是你說的上線?那我還要進貨幹嘛?我自己從外面調貨才多少?九十塊!純度相差百分之十而已。你們出貨現在純度百分之五十的,終端販子也就拿一百二左右,到顧客手裡一般一百五六。我這樣調貨然後自己走下線,你們還幹什麼生意?不如你們拿我的貨,我批發給你們一克一百二,我保你們出貨無事。”
梭溫也沒有想到趙幽燕竟然來這一手,這樣簡直就是直接把上線撇了,用終端安全賺取差價了。
“燕總,你這是要奪人飯碗了?”
梭溫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趙幽燕隨即掏出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就說了一句,哥,我在沉香樓茶館有事就掛了。
然後,趙幽燕把槍一掏,往桌子上一放,直接拿了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都沒過二十分鐘,四輛軍卡就停在了沉香樓門口。
車牌清一色是wj打頭的白牌。
上面不停的下來全副武裝的武警,幾聲哨響,立正稍息,報數的聲音不停重複。
“報告,全支隊出動一百一十二人,實到一百一十二人,請求行動!”
“行動!”打頭的上尉一聲令下,整個一百多武警就衝了進來。
然後大部分都站在了99號包廂門口。
上尉推門而入,見到趙幽燕立即就敬了禮。
“燕姐,總隊三支隊已經到達,請燕姐下令。”
趙幽燕把槍往桌子上一拍說道。
“讓你們來是請你們來喝茶的,這麼大動靜幹啥?是不是我哥神經緊張了?懼哥,一人發一百,讓他們找地方自己吃點東西去,嚇唬老百姓幹啥。”
何無懼努力憋著笑,拿出一萬多塊錢,直接給了這個上尉。
上尉接過錢,笑著朝著趙幽燕敬禮說道。
“謝燕姐犒勞!”
說完以後,把頭上的帽子拿在手上拍了拍說道。
“燕姐,真以為你有事,沒想到請喝茶,就這樣,走了,有事招呼,別給參謀長打電話了。”
趙幽燕在這個上尉屁股上踢了一腳,然後就像趕鴨子一樣,把這些人給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