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瑋回到中隊以後,原來一顆惴惴不安的心這會兒算是安穩了。
心是安穩了,不過該做的事情還得繼續去做。
於劍聞這會兒就被寧和瑋給召喚到辦公室來了。
“這次幹得不錯,杜隊可是好一頓表揚,合著一分錢沒花,還賺了不少,還把凌可為給抓到了,這功勞可是閃著光的。”
寧和瑋說到這裡,於劍聞趕緊站了起來說道。
“這都是寧隊和傅隊安排的好,還有大隊長的部署非常好,我就是照本宣科,照葫蘆畫瓢做事的,沒有寧隊說的這麼厲害。”
“趕緊坐下,你小子不知道咱們的傳統嗎?在這兒顯擺啥?坐下。”
寧和瑋笑著和於劍聞說道。
等到於劍聞坐下,寧和瑋才繼續開口說了起來。
“你說你瞎激動個啥?害得我正準備說不過,現在給你這樣一弄,氣勢都給打亂了。”
寧和瑋說到這裡,又清了清嗓子。
“功勞歸功勞,不過,後面還有事情要做的,明天你要繼續去那個賭場,這是杜隊的意思,杜隊認為,能在睿立這裡正大光明的開個黑不黑白不白的賭場,背後肯定也是不容小覷的,那麼這裡面是否會牽涉到一些邊境毒販,他們會不會集中在這裡,隱蔽的進行不法活動,我們目前還沒辦法知道。”
“最重要的一點,凌可為還有個堂哥叫凌克困,應該對那個賭場也是認識的,他現在同樣是我們的目標人物,從目前的證據來看,那個製毒糖廠,和這個人也是密切相關的。甚至孟勘洋也只是其中一個明面的棋子!那麼凌可為經常去哪裡,凌克困肯定十分的清楚,那現在我們的工作重點就自然而然的轉向了這家賭場。”
“以你現在的身份,別人對你也是沒辦法摸底,你剛剛和凌可為發生了衝突,從凌可為針對對你的行動上來看,這傢伙應該也是睚眥必報的傢伙,可是你現在安然無恙不說,凌可為卻突然消失了,你可以想想,你現在是不是在那家賭場就算是掛了號的存在,還是讓人捉摸不透的一個存在?”
於劍聞聽著連連點頭,他現在已經知道,他後面的任務可能會更加的艱鉅。
“所以杜隊和我提出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就是讓你繼續在這個賭場裡面流連,目標在那個三號的身上,也就是自稱是吳悅的女人。杜隊對於這個女人的分析,可不是你彙報出來的概念,杜隊認為一個打工的女孩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在那樣的賭場裡面肆意妄為,而且這個女人對你的所作所為,在杜隊的眼中,她的目的就是讓你去當一個炮灰的存在,她可能想通過凌可為把你怎麼樣了,來獲取凌可為的犯罪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