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宇看了一下李澤林,有些不理解,因為剛剛走的時候還挺好啊。
“澤哥,這是擱老爺子那裡生氣了?”
李澤林點點頭。
“心裡不痛快,自己路子斷了,老爺子就把重心轉移了,說的話就和刀子一樣,句句戳心,戳眼睛,戳腦門子的。”
“不扯淡了,這個還有多久?中午吃點兒以後,咱們去找方華軍去,看看這狗日的咋了,到現在連個電話都沒有。”
李澤林故意把方華軍倒騰出來了。
“澤哥,找他幹啥?忘了就忘了唄!我是不稀罕他。以前還能拿他當個朋友處處,自從去了離天島,他把我和我幾個哥們都給發展了,要不然他日子能那麼好過?有些話我只能出來再說,在裡面不合適說,要不然顯得我曹正宇故意想在裡面詆譭他,和澤哥走近點兒。”
“和我走近點兒屁用!老頭子最近想著往上走走,一些基建項目都不敢讓我插手了,現在連個掙錢的路數都沒有,卡里還有十幾萬,能幹個啥?今晚去一趟離天島,估計都得七八萬沒了,這日子都不知道怎麼過了。”
李澤林說的唉聲嘆氣。
“澤哥,離天島不就靠那玩意兒掙錢嗎?我們男的還不如那個娘們?我算是想明白了,就我們這種現在路子斷的子女才是最慘的,那麼鋌而走險還怕啥?我就不信還真的能把腦袋給撅了。要不然就是發財,要不然就是繼續蹲監獄去,總比這樣不死不活的讓人看不起要好。”
李澤林可是不信這傢伙的話,因為曹正宇明顯有套他話的嫌疑。
就算現在他們日子不好過,那也是比一般人要好過,可是也不能動不動就提取代宋紅縕的話吧!這個就不符合正常的邏輯。
首先連個進貨渠道都沒有,其次連分銷的渠道也沒有,還有各種關係的通透也沒有,憑什麼動不動就說取代別人,這也就是李澤林明白裡面的橫平直豎,要不然還真的給這傢伙給蒙了。
“過幾天再商議吧!晚上先瘋一下。你在離天島有沒有相好的?”
曹正宇點點頭說道。
“三十號!不知道現在人換沒換。”
“澤哥,你可真有本事,嫂子告訴我我才知道,嫂子竟然是離天島上面教跳舞的,我這才知道,就那些妹子的水平就已經了不得了,嫂子要是動不動那個之前給你跳一下,澤哥可就是個有福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