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劍聞拿起紙條,站起來轉身就離開了,只不過在出門的時候,揮了揮手。
“大小姐,這麼做值得嗎?”
張伯看到於劍聞離開以後,有些落寞的朝著吳悅問道。
“張伯,我爺爺就是賭石起家的,可是我們家當年是真的靠賭石賺錢的嗎?陝省,邊疆省的石頭那麼便宜,外形和麵國的石頭差距很大嗎?有真有假的賣原石,那才是我們吳家起家的根本。到了我父親那一代,這種方法開始氾濫,我們吳家又是怎麼做的?從批發賣石頭變成了賭石的圍場,我父親告訴我,無論是賣石頭還是賭石,無非人性而已!後來才有了這裡的產業,利用的還不過就是人性。”
“我們既然已經在麥考拿到了應該拿到手的東西,還要再去在凌家時刻威脅下去生活嗎?臥虎之榻,豈容他人鼾睡?如果不趁此機會擺脫這樣的生存環境,我們吳家最後只能是末路一條,而我最後也會成為,凌克圍那個傻比的玩物,可是現在不好嗎?於曉文差在哪裡?至少我心裡能裝得下他,我不否認我喜歡這傢伙。既然我都已經能夠這樣想了,那我現在做的,就等於提前做一下咱們夫妻合力的事情,難道不好嗎?”
吳悅一邊說著一邊也開始學著於劍聞那樣用手指彈著桌面了。
“假如要是於家不同意呢?”
張伯還是心有惴惴的提醒了吳悅一句。
“張伯,你老了!這是個利益時代,我能給他的東西也是他需要的東西,所以不管他是於家的三公子也好,還是其他的什麼也好,我要的是他現在能扳倒凌家的能力,其他的對我來說重要嗎?好女還怕賴漢纏,我這樣的,反過來我還不信拿不下他。”
吳悅笑著最後彈了幾下桌面,這才施施然站起來,挺了挺有些傲人的事業線伸了個懶腰。
喬川在湯帥帥的安排下,很快就讓二腿子,二娃子這對狗父子聞了所有的物證。
喬川不僅讓狗父子聞了,還親自剪了一點兒用物證袋裝了起來。
隨即就帶著狗父子乘坐飛機直奔彩雲省去了。
而這時候的常敏則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整個人現在看起來完全沒有剛剛進來那種疲憊不堪,有點邋遢的感覺了,得體的衣服鞋子包包,修剪好的頭髮,臉上也是顯得光潤很多,尤其修剪過的眉毛,看著都比剛來的時候靈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