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和瑋看著這個花季少女,心情沉重的出了審訊室。
走到走廊裡,點起了一根菸,狠狠地抽了一口。
又摸出電話給傅誠撥打了電話。
接著寧和瑋就像講故事一樣把今天夜裡發生的情況和奚小小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傅誠,凌克困替我捶一頓,那傢伙太不是東西了。就目前提取的證據,估計槍斃他十回他都是賺了。十八歲都沒到的女孩,他就敢讓人家吸毒成癮,簡直就是喪良心。瑪德,他也沒有良心。”
“和瑋!不要接二連三的審訊,你這樣接受的負面東西實在太多了,等著沙洋那邊幾個新隊員現場勘察好了,讓他們去接觸接觸這些黑暗面,讓他們也要知道這些惡人是有多麼的惡貫滿盈。看報告和親自審訊給自己帶來的衝擊是完全不一樣的,咱們比起杜隊肯定還差一些火候,所以要讓我們自己先有個彈性接受負面東西的範圍。”
“咱們必須學著像老黃牛一樣,只有先吞下,再反芻,再慢慢消化,累積反覆,才能讓自己膘肥體壯。就是杜隊都有怒火壓不住的時候,何況咱們兩個?現在你統籌整個行動,就必須更要讓自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定要避免自身的情緒擴大化。再說了,一樣米養千萬人,人人皆不同,多想想這個,這種不同就等於你的通達。”
寧和瑋聽完,情緒立馬平靜下來,傅誠的話如同醍醐灌頂一樣,一下就讓他明白了自己現在是有多麼的焦躁。
“你明天不是去藤崇嗎?明天早晨沙洋他們應該也能結束了,你把那些卷宗讓他們看看,然後讓他們接著詢問和找人,這幾個傢伙保證對你感激涕零的,你要不信,咱倆打五十塊的賭?”
“老傅,你變了!你已經開始不知不覺給我下套了。可是你知道我為啥不會上湯帥帥那個狗東西的當嗎?因為我們之間提到打賭還提到賭資,我立馬就會退避三舍,因為那個狗東西打著算盤準備讓人滿盤皆輸,我工資多少心中有數,所以我可不會捨己救人。”
“寧和瑋,你這一套套的從哪兒學來的?我看你不僅不會輸,你這都快成成語大全了!不跟你扯淡了,騙五十都沒有騙到,活該你焦躁!”
寧和瑋聽著電話裡面嘟嘟嘟的聲音,臉上的笑容可是相當燦爛的。
何天傑這時候已經畫了六張圖,交給了值守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