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說的有道理,內線打來的電話你都處理好了?”
知姐看著正在解繩子的常敏說道。
“都處理好了!也沒啥大事,保衛那邊說我倆為啥沒有去食堂吃飯,我說我特殊情況來了,你在照顧我,那頭也就沒多問了。”
“我的規矩既是幫了我,也算是幫了你,我從來的第一天開始就定下了不准他們任何一個保衛可以來我們這裡,除非是我們主動邀請的。”
知姐被解開繩子以後,站起來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和常敏說著。
“一會兒,你給醫務那邊打個電話,讓她給我們送點兒吃的來。”
常敏看著伸胳膊伸腿的知姐說了一句。
“行!你晚上不可能還要捆著我睡覺吧?”
“知姐,今晚只要消息一出去,這裡隨意你溜達,我還捆著你睡覺?我怕是跟自己過不去了。”
知姐這才拍著腦袋笑了笑,拿起電話給醫務那邊打電話了。
飛行中隊空降飛機經過兩次試飛,沒有發現任何不良狀況,同時偵察機對座標所在地進行了高空偵察,同樣沒有發現問題,在夜裡十二點剛過,空降飛機再次起飛,按照偵察機引導,往座標所在地開始飛去。
常敏這時候也沒有休息,而是一會兒就去窗戶口那裡轉轉。
直到夜裡十二點半多點兒,聽見外面有東西碎了的聲音,這才帶著知姐一起跑了出去。
跑到了倉庫中間道上,只見一地的碎瓷片。
知姐看著是一頭霧水,可是常敏卻不一樣,臉上的笑容就像花一樣綻放了。
別人不熟悉這種東西,常敏可是太熟悉了。
所以這會兒,常敏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小敏,這是啥情況啊?”
而常敏拿著這些瓷片看了看,大明,碗,牛耕地。
看完這些,常敏笑的更加開心了。
“知姐,今晚到明晚這時候我還得委屈你一下,今天燕總只是先派人試驗了一下,明天夜裡才會正式的和我聯繫。”
知姐拿起地上的碎瓷片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是啥玩意兒。
“扔點兒破瓶破罐的就是試驗?燕總咋聽起來這麼不靠譜呢?”
“知姐,你以後跟在燕總後面你才會知道這些秘密,我們燕總可不比什麼老爺少爺差事兒的。不過咱倆現在得先掃一下,就掃到路旁邊就行了。”
常敏這時候說話話音裡面都帶著雀躍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