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手動不了,只能用牙咬了。”
賽盤爾一邊用牙咬著手雷上的銷子,一邊還是開心的笑著。
“出去就扔了吧!估計不扔,我們連扔出去的機會都沒有。扔了以後,咱倆端著槍就往那邊衝,子彈打完也好打不完也好都不重要了。”
木扎想了想還是改變了主意。
賽盤爾聽著點點頭。
“願保佑!賽盤爾,準備好祭身了嗎?”
木扎最後問了一次,賽盤爾詭異的笑容再次浮現,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出門槍先舉過頭頂,扔完以後再掃射,走!願保佑!”
“願保佑!”
兩個人說完都是詭異笑容滿臉都是。
“不要開槍,我們出來了。”
木扎聲音很大的朝著外面喊道。
電喇叭的聲音這時候也停了下來。
木扎和賽盤爾把槍舉過頭頂就走了出來。
“把槍扔在地上,否則不能視為投降繳械!”
電喇叭裡面再次傳來聲音。
“扔!”
木扎說完,兩個人同時朝著包圍他們的武警官兵扔出了兩個手雷。
扔完立即就把槍端平開始掃射,不過兩個人就各自打了兩三發子彈,就被側面包圍他們的武警官兵給打成了篩子。
由於高度戒備,扔出去的兩個手雷也沒有給任何武警官兵再次帶來傷害。
“這根本就是一個叛國組織,這些人根本就是悍不畏死,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想著殺傷我們的人,真的是其心可誅。”
吳隊長很恨的罵道。
“聽說逃了一個?”
吳隊旁邊一箇中校軍官冷著臉問了一句。
“中隊裡面好手都在這裡了,有一些好手給上級安排去了其他地方執行任務去了,朱燕明同志已經盡力了,這個叛國組織用我們的制服迷惑了幾名戰士,然後迅速的就出槍襲擊,還使用了高爆手雷,這種手段,任誰在那裡都得中招,由此可以判定這是一個有組織有預謀具有叛國性的恐怖主義犯罪組織。”
“可是目前我們的反恐工作並不是重點,在這裡只能是以查處毒品為主,這次事情結束,我會引咎辭職,接受組織處分。”
吳隊長連著嘆了幾口氣,才把他心中的話說完了。
“我和你一樣,事情結束,我也要引咎辭職,接受處分。咱們總隊長這次估計也得吃掛烙,不出意外,肯定是閒職退下去了。”
這個中校也是搖著頭苦笑著和吳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