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須的,必須讓潘作訓狗日的請客,這次他能來,也是我向吳隊和寧隊推薦的,要不然眼巴巴想來的人多的是。老潘,咋樣,我夠意思不?”
潘作訓還真的朝著蕭同海拱拱手說道。
“謝謝你狗日的幫忙!以後我回寶鼎,指定給你帶一大堆驢肉火燒,不撐死你我都不信潘。”
潘作訓說的那是相當帶勁。
“於劍聞,看見了沒,啥叫沒良心,這就是。好了,馬上到地方了,潘小慶,於總,咱們得準備準備換個狀態了。”
蕭同海一邊說著,一邊把車子往一條馬路旁邊靠了過去。
三個人下車以後,潘作訓走在前面,於劍聞在中間,蕭同海在後面綴著。
走了幾分鐘,三個人來到了於劍聞第一次進去賭場的地方。
還是那兩個壯漢,只不過其中一個壯漢看到於劍聞,眉頭跳了一下。
“你不會以為我已經死了吧?”
於劍聞一看到這傢伙的樣子就知道有些人就是這樣想的。
“先生,我沒有這樣想。今天你這麼早來這裡,我有些吃驚而已。”
於劍聞也沒有計較這些,而是立馬跟著說道。
“今天我帶了保鏢,身上有傢伙事兒,不過子彈不多,就一個彈匣,還有持槍證的,這裡能不能進?假如不能進,我的安全你們這裡能不能保證?”
於劍聞笑呵呵的說著,不過話裡話外都是咄咄逼人的態度。
“先生,別為難我們,真不行的。如果一定要進去,那我們倆的飯碗就保不住了。”
另一名壯漢並沒有因為於劍聞咄咄逼人的態度而不高興,只是用委曲求全的方式和於劍聞商量了起來。
“看來還是要我打個電話啊!我也不為難你們,這樣吧,你們和那個三號叫什麼吳悅的聯繫一下,就說我來了,把現在的情況和她說一下,讓她和上面聯繫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順便告訴她,我這次沒死,能活下來可是不容易的。”
於劍聞只是站在那裡笑著說著,這也是他在試探著這個叫吳悅的女孩在這裡到底是什麼地位的人。
可是這時候在這裡的監控室裡面,吳悅正在看著於劍聞。
“看來今天來者不善啊!這傢伙看來也不是個善茬,能把凌爺弄得悄無聲息的就消失了,沒點兒真本事還真的做不到。”
吳悅頭也沒回的和一個五十多的老頭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