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悅眼神這時候有些黯淡,隨意的朝著一個地方遠眺了一下,又低下頭嘆了一口氣。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爸和高叔叔有那麼多謀劃,我還以為我從麥考那裡學來拿到這裡賺到錢了,才是最終讓我爸同意我拿麥考賭檔牌照的原因,沒想到根本不是這樣的。我從高中以後就去了麥考讀大學,因為我聽說過我爺爺是因為賭石起家的,我覺得既然是和賭有關,那麼就去麥考讀書了,還能學到一些麥考的新賭術。”
“等到我接手博彩中心以後,我確實覺得掙錢就應該花樣百出,就應該把弄人心,可是今天聽我爸說完,我才覺得我像是個笑話。”
“現在想起來,我做的賭,和我爺爺我爸爸認為的賭,那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們賭人性,我賭的是髒心,我用美色,用消費券幾乎完全取代了人性,賭的是別人的髒心。要知道利用人性的賭博,可以搏多樣性,還能有一些讓別人贏得機會,按照現在的話來說,那叫雙贏。而我經營以後,賭徒在博彩中心那裡只能是輸,還是徹頭徹尾的輸,因為那裡能讓賭徒起色心,起佔便宜的心,才會在那裡停留下來。”
“我之所以能看上你,當初我認為你的家世配得上我,而我還可以利用你們家擺脫凌家對我家的威脅,以及對我的威脅,現在看起來,這都是我父親利用我設的局,可是我卻連個蛛絲馬跡都看不出來。”
吳悅眼睛裡面沒有一絲聚焦的神采,只是說著話,看著夕陽落下的方向。
而寧和瑋這時候可沒有於劍聞和吳悅的浪漫,因為今晚要去摸凌克困的宅子,他現在正在做著準備。
新調的三個新隊員這時候也是坐在大巴車上面,呼呼大睡,因為都怕萬一到了地方,他們連夜就得幹活。
沙洋這時候才飛離沈市不久,看著飛機外面的黑漆漆天空,沙洋的眼裡可都是閃著晶晶亮的。
而傅誠則是在白石市開始佈置起審訊室,因為只要凌克解一到,他立馬就要開展審訊,可是前期如何設置審訊室排列也是很講究的。
另外兩個新來的隊員趙小虎,丁軍生,以及抽調過來的幾個人,這時候還在熟悉整個卷宗,看所有的審訊筆錄和錄像,從他們來白石的那一刻,除了扔泡麵盒子的時候可以眼睛離開一下那些卷宗,筆錄,其他的時間眼睛都時刻盯在這些卷宗,筆錄上面。